方星冷汗稍。

姜照复又摇了摇瓶，听了会儿声，又仔细观察了一番，笑说：“我虽是个半吊，但也能看这瓶益药纯熟厚，想必这背后之人，定于丹上有所造诣吧。”

他边笑边扭，底便撞见方星此刻脸微微发白的模样。

但他却罕见地全然当没看见，问：“此丹是哪位前辈炼的？”

方星微垂，措辞谨慎：“……是我一位，认识的丹修送的。”

姜照微笑问：“莫非我不能得知前辈的名号吗？”

方星慌忙摆手否认，语无次：“不、不是，只是，只是他游历四海，不属于仙府中人，此时不在仙府。”

“并非仙府中人……”姜照揣着，也并不失望，而后盖上瓶，“那确实赶巧了呢。”

方星抿，压音量，说：“若这巧合能帮到小公，便再好不过了。”

姜照不置可否，只抛了抛素瓶，扭说：“今天真是多谢啦。”

骨龙仍旧冷幽幽地盯着方星瞧。

方星敛起睫，尽力忽视那条古怪的灵，说：“小公言重了……”

姜照眨了眨，笑意不减，甚至扩大了几分：“怎么会呢？如你所言，哪怕它药温和可以当作糖豆吃，也到底是劣品，若我当真服，总归会不舒服一阵。”

方星搂怀中包裹，阖着。

瓶灵丹翻转，姜照歪歪，接着说：“所以我是认真谢的。倘若我今日没遇着你，恐怕我哪天还真把它吃了呢。”

方星涩声：“……是。”

四无风，只有行人窸窸窣窣路过的脚步声，间或夹杂一些极细微的谈声。

“说好不耽误你时间，结果聊了这么久。”姜照见她如此，倒没再说谢字，反而抬手指了指她后，“那我去逛啦？”

方星心领神会，旋即欠行礼，了声告辞。

姜照转目视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

他驻足原地，边那缕笑意也慢慢冷却来，嘴角扯得很平。

腰上那条骨龙不知何时游到他颈边，抬轻轻蹭了蹭他侧颊。

脸上传来一抹微凉，姜照回过神，闭了闭，喃喃说：“……我以为行医炼丹之人，都是心善之人。”

而且他心思锐，方才观方星状，总觉得她还隐瞒了什么没说。

或者说，方星其实想说什么，但又碍于某隐秘的原因，不敢说。

骨龙神智未开无法说话，只能安静地团着龙尾窝在他颈侧。

本来姜照便是来散散心的，没料到偶遇方星，还被告知这档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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