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的表隐没在黑暗里，月光只能映她小半截苍白的肤。

她吐一气，似乎定了什么决心。

“不。”

姜照一怔，“……怎么？”

“我……有话和小公说。”她低声。

“我都说了不用喊我小公啦。”姜照收起宝，嘟哝问：“什么话呀？”

方星掠开，瞳眸里沉着一缕复杂。

“小公还记得半月前，那两枚益么？”

夜风轻拂而过, 树叶婆娑作响。

姜照明显愣了愣，意识重复：“益……？”

如钩弯月，少年腰间的晶圆珠折惑人的光。原本安静盘伏的龙, 微微抬起了。

只见方星摊开空着的另一只掌心，接着一缕光过，掌心上赫然多一只素瓶。

姜照定睛看向瓶——

“这里面……也是益？”姜照茫然问。

其实这个问题在他看见那只素瓶时便已有了答案。

便见瓶装着数颗灵丹, 泽与形状几乎与姜照记忆中的那两枚益一般无二。

只是记忆中的那两颗相较之颜要更暗沉些。

方星，一言不发地递素瓶。

姜照伸手接过, 迎着方星的目光，犹疑地打开瓶盖嗅了嗅。

丝丝缕缕的清淡香气从瓶中逸散开来飘姜照鼻腔之中，很像雨后初晴时大地上散发的草木香。

这一瞬间他几乎可以断定，瓶的益品相绝对远远在当日那两枚之上。

“如果小公相信我。”方星轻声说, “便改用这瓶益吧。”

姜照诧异抬眸，问：“为什么？”

那日他和应璋其实都并未细看送来的益，自然也没有服用。

方星沉默了，：“小公既然喜炼丹……那想必, 也知劣品灵丹吧。”

姜照“啊”了声, 顿悟：“你是想说, 那两颗是半成品？”

丹修炼丹有多况，但笼统可分为三。如果成功，丹炉会产灵丹；如果失败，轻则浪费材料一无所获, 重则炸炉危及自。

而介于这两之间的，便是半成品灵丹，又称劣品。

丹炉确实产了灵丹, 但由于药材之间无法彻底合甚至相冲，令它并没有包预期的功效。

连“品相不佳”都无法用来形容劣品灵丹, 如果其中杂糅的药较烈，是不能被人服用的。

“那两颗，是女君随手所炼的。”方星糊说，“它虽药温和不至于伤，但终究不适宜……”

姜照不解打断：“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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