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渐厉。

那条遮天蔽日的龙威风凛凛的模样仍历历在目。

一条骨龙摆动尾，不知何时从剑柄到剑上，悄无声息地游到姜照跟前。

他话音落许久，应璋都没吭声，少顷才短促地“嗯”一声。

姜照拨着小骨龙，郁闷：“那它这是想什么，怎么跑来我上不去了。”

只不过没有灵智的剑灵，实力会大打折扣，只有护主本能。

昆吾不能说话，也没对他的话作什么反应，懒答答地不动弹，看上去就像单纯来蹭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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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吾，你怎么啦？”姜照弯了弯睛，甜甜一笑，再度戳了戳，说，“嘛趴我上。”

姜照眨眨睛，注视着小骨龙慢吞吞地想从他脚踝爬上来，而后小心伸一手指戳了戳，“昆吾？”

“我的修为尚不足以完全开化神剑。”应璋淡淡，“剑修与本命剑互为半。与我结契之后，它便算剑灵，灵智会因主人的实力不足而被暂时封存。”

他的声音从前往后，轻飘飘地逸散到空气中，却莫名地在姜照心里留了一分重量。

旁的剑修契约本命剑，是很难生剑灵的，能诞生剑灵的剑在修界凤麟角。昆吾是神龙，剑反而只是它的化，所以应璋如果与它结契，一开始就能得到剑灵。

而且它是古神的剑，又中过狐妖的术法，分明是有智慧的，怎么如今变成什么都听不懂了？

“你没有醒。”应璋也不回，形纹丝不动，语调冷峻，“其余都不重要。”

姜照，倒没太在意，语气笃定地说：“那它很快就能变聪明了呀，你是全天最厉害最有天赋的剑修，说不准过个几年它就变回那条特别厉害的龙了。”

从他的角度由至上看，只能看见猎猎生风的玄衣摆，和笔直宽阔的腰背。

拜别游滁，二人以不不慢的速度御剑飞行。

小骨龙爬了一半像爬累了，松松地卷着他小伏着没动，尾轻轻地拍了拍姜照白净的衣，像一条致华的饰。

姜照“啊”一声懵懵地问：“它之前……不是厉害的么？”

姜照坐在大化的昆吾上，低看向匀速掠过的景，突然想到了什么，仰看向立在剑脊的应璋，问：“宿主，你不好奇我在藏经阁里遇到了什么吗？”

姜照不声不响地屈膝竖起两条，用手圈，而后把搁在膝盖上，过了会儿才闷闷地回了句“哦”。

阵疙瘩，不过还是领了这番好意，用力：“嗯，我会记得的！”

这时应璋侧说：“它听不懂，也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