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数息之后，只见倒退的人奇异地凝滞一瞬，竟开始往反方向急速涌动。

除了王座以外，天地之间什么都没有。

他不知所措地在原地停住，旋即震愕地发现自己并没有被这可怕的人推挤。

“仆拜见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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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此刻的脑成了一团浆糊，一些可怖的猜想钻他的心顷刻间生发芽。

散修第一人？

他回到了一片空茫之中。

姜照愣愣地望向府客。

姜照咬着嘴，哪怕再不适，他仍张着不敢挪开片刻视线。

一直映在中的两人影也随着这诡谲怪象消失。

同脚地缀在二人后，跟随蠕动的人步了这座城池。

王座上沉默地坐着一个看不清的人影，而披皓白斗篷的府客便站在姜照十步远外，遥遥地朝王座拱手致意。

万籁俱寂。

“多谢仙君谬赞。”府客仍未直，平静，“想必假以时日，仆定能取信于他，换得命格。”

山崩地啸的震动在一瞬退去，过了好久好久，直到一阵奇异的冰凉拂过肤，姜照才颤抖着半睁开睛。

又来了。

天旋地转。

只见府客地弯，说：“仆已遵照仙君之意，顺利拜钟追意门。”

那日天鹰试炼，中年修士笑容温和的形象，转瞬浮现在姜照前。

那么府客在这场机缘里，又代表着什么？

那仙君闻言发震声大笑，片刻后才慢慢止住，意味地说：“你果然是我在所有愚昧蠢笨之人中，找到过最好的一颗棋。”

过了半晌，天边才再度传来声音：“得不错。”

云外天、命格……

多么浩大的一场谋。

“起吧。”遥远天边传来一空灵威严的声音，“说要事。”

并不陌生的、足以令人作呕的、闷气短的觉……

他地盯着走在前的两背影。

姜照困惑地想，他竟有徒弟？什么时候的事儿？

姜照不自觉地抬起手臂，骇然声：“不……等等！”

空气安静数息。

然而纷的思绪并未持续多久，姜照前的动作便随着飞快倒退的人群凝固。

钟追意？

失重扑面而来，姜照无法站稳，双膝一跪倒在地，大地仿佛在轰鸣，前的一切在飞速地褪……

映帘的，是极远极远的天边，由冰晶和云霞组成的透明王座，王座周围，匍匐着数十名背生双翼的诡奇生。

沉重的念压在他心间，几乎令他不过气。

他听见府客如是说。

既然这是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