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自己的睛都掩住。

但姜照就是能莫名觉到面人打量的目光。

接着他看见这人嘴微动，间溢足以令人起疙瘩的古怪声音。

“府客？”

被称作“府客”的神秘人从善如地颔首，并未开。

“证明。”面人说。

姜照一直在观察，他发现这面人说话的时候，嘴张合的幅度都是一样的，声音和说话的容完全对不上。

也就是说，面人现在来的半张脸，可能也是一个障法。

姜照一阵骨悚然。

[寻机]到底给他的宿主找了个什么机缘？

过了会儿，府客从严密的斗篷中伸一只细的手，递到面人前。

他将手腕一翻，玉白肤上赫然显一个怪诞的图案。

叠的三菱形呈透亮的红，远看整如一朵尖锐锋利的云。

特别熟。

姜照知自己一定在哪儿见过。

多亏系统的绝佳记忆力，让他上回忆起来——

霞镇吃人的手上，也有这样一枚印记！

这一刻姜照浑恶寒，不安的凉意从心遍及全，令他没由来地战栗着。

他愣怔地看着那个被府客当“证明”的图案。

这……怎么能被当作一个人份的证明？

被换掉命格的人……明明都是受害者啊！

只见面人垂，“看”了足有十几秒，似乎在分辨着什么。

过了会儿，他才缓慢地了：“不错。”

惜字如金。

这二人自如的反应，令姜照立刻意识到不妥之。

吃人手上的印记是黑的。

而这府客手上的图案，分明是红的！

有一个可怕的猜测从他心冒。

——府客，不是受害者。

他是加害者。

他是那个享受了别人命格的人！

姜照瞬觉如坠冰窟。

他的视线掠过人群，而后再次仰看向这阔的城池。

恍惚中不知是不是幻觉，他看见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控着这一切。

任凭姜照此刻心境多么复杂，面人确定了府客的份后，从容地向他一个“请”的手势。

“迎来到云外天。”他轻飘飘地说，“仙君在等你。”

仿佛一记重锤落，姜照在原地愣神了很久。

他竭力忍那目眩的冲动，后知后觉自己背后了一层薄薄的汗。

云外天。

昔时那本古书上的残破一页留的只言碎语仍历历在目。

他搓了搓面颊，几乎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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