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神度集中, 睁大着纹丝不动等待着识海主人的反应。

须臾停顿之后，粉末状的血红字迹被慢慢抹去。

姜照见状还没松气，一瞬危险的亮红再度迫近！

血字再度缓缓落：

“不？”

“再见。”

绒球登时汗倒竖, 姜照脑一片空白，危机铺天盖地般张牙舞爪地袭来！

识海的主人要把他直接抹杀！

姜照反闭, 大喝一声：“等等！是我救了你！”

饱杀意的灵力毫不停顿，姜照心一横，将最后的本源力量扩散到识海之中！

他在赌，赌识海的主人是无面人，赌他尚有一分善意。

狂风骤雨般的灵力在接到姜照的本源力量后蓦地一滞。

绒球哆哆嗦嗦了好一会儿，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半晌后识海中都没有再一步的动静，姜照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

“是你吗？”姜照尽量用自然的声音掩饰张，“是我救了你……你记得吗？”

姜照心想，这也不能怪他挟恩图报，实在是他走投无路。

过了好一会儿，粉末字迹才重新幻化成形。

“为什么救我？”

姜照神一振，果然是无面人！

可惜绒球没有泪掉不了泪，不然姜照低要给无面人哭两声。

姜照假哭：“实不相瞒，我失去了从前的记忆，只记得自己是系统。我的力量所剩无几，恰巧路上撞见你奄奄一息，好在我一心向善，把拯救人类视为己任，便想着我就算死也得把你救活，于是同你签订了契约，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宿主了。”

姜照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褒义词往自己上，也不逻辑是否通顺，只生怕无面人觉得他有问题把他抹杀了。

他现毫无反抗之力，风草动都能把小绒球整得够呛。

如果他真的没有契约上新宿主，但藏于人类识海之中，被时空理局扫描到并判定为任务失败的几率便会小很多。

他要先活去。

绒球抹了抹不存在的泪，力求真实到让无面人相信他。

片刻后，字迹淡淡消去红，化为浅淡的紫。

无面人：“别多余的事。”

言之意，姜照要是敢妄动，无面人立刻拿姜照开刀。

也没说信是不信，毕竟修界可从来没有系统这个词，但总之无面人是暂时放过姜照了。

姜照连声答应，心中的石总算放了来。

自此，他与无面人之间陷了一诡异的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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