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照急得像锅上的蚂蚁，他推了推无面人的手，但无面人仍旧毫无反应。

不会什么事儿了吧？

姜照费劲爬上无面人的膛上，岂料越爬自己上的越脏，不是尘土便是血。

姜照这时亦顾不得自己不净，他趴在无面人上静了静，良久才觉到一丝微弱的起伏。

人还活着！姜照大喜。

姜照在无面人上动静那么大，无面人都没醒过来，可见他有多虚弱。

“叽嗷，嗷！”姜照挪到无面人颈侧，贴在他耳边唤他，但姜照无论发多大的声响都无济于事。

甚至连那丝起伏都渐渐缓慢去。

蓊郁的草木仿佛随之静止，昭示着不祥的信号。

姜照犹豫良久，不知该不该从枯竭的本源中匀一些分给无面人。

绒球半晌没动静，片刻后，姜照终于决定。

他不能坐视人类受到伤害。

淡薄的光从绒球上层层亮起，如月清辉的莹光化作温的灵力缓缓浸无面人的。

姜照算准了量，险险地踩线停，可哪怕计算再确，耗损本就不多的本源令他从无面人的肩侧脱力般落去。

他没力气再爬回原，甚至睁不开睛，最终跌到无面人的掌中疲累地睡着了。

然而，他没能安心地休憩多久，便猝不及防地被一阵火烤般的炙醒。

“！”姜照反地惊呼声，这时他才陡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能正常说话了。

他在温中睁开双，前映似曾相识的一切。

这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识海，此刻识海表面炽，他因为缺少足够的本源力量，导致他无法飘起来，故而只能咬牙忍受识海无时无刻的烧灼。

人类的识海基本相同，区别只有大小之分，这是每个系统的通识。

对现在行动困难的姜照而言，若他想要知此刻自己在谁的识海中，便只能通过系统的力量去甄别。

但现姜照的困境在于他的力量太过薄弱，导致他压不能确认自己回的到底是应璋的识海还是他不小心去到旁人的识海。

倘若他到了其他人的识海，便只有两可能。

其一，现在的这只绒球不是他的本，而且是个没有宿主的系统，所以他才能如此顺利。

因为姜照的本已与应璋定契约，是绝对无法同时到其他人的识海之中的，否则便是叛主，连回局里的步骤都能省去，直接原地销毁。

其二，这的确是他的本，但他既然能现在外人的识海之中，代表着要么是应璋了事，要么是姜照他自己选择脱离。

这两形都会使契约自动解除，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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