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俞远光也同意这个推测，才持一定要去那几间废弃的陶窑作坊实地勘察一番。

于是他问：俞编，你现在觉怎么样？

柳弈挑了挑眉，疑惑：不过听你的意思，好像另有他人？

柳弈和戚山雨隔着u的玻璃瞧了瞧仰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中年男人，又转去楼上的脑外科探视俞远光。

戚山雨接过话：詹慕闲为什么会突然攻击你？

因为我忽然察觉到那个厉鬼到底是谁了

哦这个啊

然而此时他显然有了不同的答案。

放心吧，我刚才看过你的片了，脑组织没事，多是个轻度脑震，睡一觉就好了。

俞远光的回答让柳弈和戚山雨都面惊讶。

俞远光先前就陪诊的警官那儿听说詹慕闲落网的消息了，再听到那个名字，神已然放松了许多。

你们那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相了这段时间，柳弈早就摸透了他的格，知对方这就是吃够了苦，人已经萎得不行了，而不是有意怠慢他们的。

这会儿他病恹恹地歪在床上，上贴着纱布裹着绷带，手背上挂着吊瓶，一副快要挂掉的凄惨模样，连柳弈和戚山雨走到床边，俞远光也只是懒懒地抬了抬，就又歪回去了。

可怜的俞编这次吃了大苦。

柳弈笑着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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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其实我梦里的厉鬼，应该是不同的两个人。

他们先前就讨论过，从俞远光的梦境来看，那所谓的上缠满红绳的灰衣女鬼，实际上应该是被捆起来并囚禁在陶窑作坊的某个窑炉里的程娟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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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詹慕闲用笔架敲他的那一没能直接要了他的小命，但黄铜制品的棱角在他的脑门上留了两个浅不一的凹坑，他送医后又是拍ct又是清创针，一一折腾来，他心累又疼，只恨不能脆再过去算了。

俞远光虚弱地哼唧了一声算是回应。

脑门疼，也有。

连环杀人犯詹慕闲落网，却在此前服过量药企图自杀，虽然急救措施得当且送医及时，暂时保住了一条小命，但心剂过量的后遗症可是很麻烦的，此时人还因为间歇的严重心律失常躺在u里，本无法问话。

俞远光有气无力地嘟哝：太难受了，我真想再过去得了

我一直觉得你所说的厉鬼是程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