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的小戚警官觉自己似乎听到了金属的声音。

这动静持续了差不多一分钟，渐渐地停歇了来。

就算柳弈和戚山雨不是专业搞影音分析的，只用听的都知，录这个歌的不是设备还是歌者本都很业余，约莫是用随便一台录音机随录制的作品，再加上录音带很有些年了，杂音很重，让女孩儿原本清澈灵动的嗓音难以避免地涩粝了起来。

俞远光盯着他们，目光炯炯，满期待。

接着便是女孩儿一连串凄厉的惨叫，同时还有剧烈的挣扎声和重度倒地的声音。

一秒，是女孩儿略带疑惑的询问：请问你是谁？怎么来的？

后面就没有了。

俞远光把随听摆在了餐桌上，我主要是想让你们听听这盘录音带的容。

柳弈觉得还是得实话实说：这卷录音带里的信息太少了，我们不能妄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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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来者并没有说话，自然也无法从声音里得知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了。

女孩唱的是一首很有些年的歌，这里年纪最小的江晓原同学表示自己听都没听过。

是吗，信息太少了吗？

等俞远光一个人包圆了半盘面包，垫了肚之后，柳弈才笑着问：我听小江说，你有一桩旧案想告诉我们？

女孩还在问对方是什么人，语气从客气到惊恐，再是慌张。

柳弈和戚山雨对视一。

嗯，对、对！

一阵沉默之后，柳弈和戚山雨听到了咔嚓和砰咚接连两声响，前者很轻，后者则明显一些。

的，于是没有他。

俞编剧的这一问实在突兀，柳弈和戚山雨互相对视一，都在犹豫应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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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有人了这个姑娘录音的地方。

磁带传动，传来了一个女孩清唱的声音。

歌声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突兀地戛然而止。

俞远光伸手停了随听，怎么样，你们觉得这是一桩谋杀案吗？

这随听是我们公司的，我借来用一用。

柳弈和戚山雨不明所以，盯着俞远光，等着他解释。

说罢他了播放键。

俞远光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只顾着填肚了，连忙了张纸掉手指上沾的黄油和蒜蓉酱，然后从自己的外袋里掏了一台掌大的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