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远光中的灼灼火苗暗了去，只凭这个，什么都说明不了是吗？

他的声音很轻，近乎自言自语，语气倒是没有被质疑的恼怒，反而带了一果然如此的淡淡的失望。

柳弈和戚山雨再度对视。

好吧，也不是什么都听不来。

戚山雨接过了话，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大约十四到二十岁左右，录音的地方很可能是学校一类的地方，所以大约是个学生。

俞远光猛然抬，双圆睁，吃惊地瞪着戚山雨：你怎么知的！？

年龄我是听声音猜的。从那女孩唱歌的技巧来看，应该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只是本声音条件比较好的普通人。

光看他这反应，戚山雨就知自己猜对了。

另外后来她惊慌尖叫的时候，本音也和唱歌时没什么差别，所以我认为她不像是受过声线控制训练的专业人士，她的本音应该与实际年龄很接近，大约就是十四五岁到二十岁这个阶段。

旁听的柳弈在旁边翘了翘嘴角。

他心自家小戚警官一个唱歌五音不全的，连一句祝你生日快乐都要跑调跑到八百里外，这会儿评论起别人的歌技来居然一副是的样。

柳弈那一笑很浅也很快，俞远光和江晓原都在认真的听戚山雨说话，没注意到他的表。

戚山雨却跟太多了睛一样，飞快地侧瞥了柳弈一，同时手在桌了恋人的手一。

柳弈立刻端正了表作专心致志状。

戚山雨接着说了去：至于录音地，我注意到录歌时这个姑娘的声音隐约带着混响效果，应该是在一个比较空旷且密闭的空间里录的。接着后来我听到了开门声，然后才是女孩儿的质询声。

江晓原在旁连连，但又忍不住提疑问：可你怎么知那是学校？也有可能是在家里啊！

因为她一开始对房间的侵者很客气。

戚山雨回答：当时她虽然很意外有陌生人来了，却用敬语问了对方的份。

啊，我懂了！

江晓原一拍大。

如果是在家里，有个不认识的人忽然闯来，吓都要吓死了，不可能那么平静和礼貌地问对方是谁的！

他大声说：

换成是学校一类的公众区域就正常多了！有不认得的陌生人来，她就会觉得是同学、老师、校工或者保安什么的，所以才客客气气的，是吧！

戚山雨了。

随后他转向俞远光：俞编剧，我说得对吗？

俞远光定定地看着戚山雨，半晌才像叹息一样吐了两个字：佩服

方才有那么一会儿他对柳弈和戚山雨是有些失望的。

先前他也不是没找懂行朋友问过这个案，对方给他的答复无一例外都是信息太少了，本不可能立案的，白费力气。

结果刚才柳弈和戚山雨听完他的录音之后，也回了一句信息太少，俞远光顿时就觉得这二人九成也和他从前咨询的那些人一样，接来就该劝他放弃了。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戚山雨竟然只凭几分钟的录音，就得到了他亲临现场才知晓的报。

是的，这录音带是我在一间中专里找到的。

俞远光了真相：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在一所已经废校的中专的广播室里发现的。

你们还记得我说过，我在梦境里穿过了一间废弃的建筑吗？

俞远光说：

其实我知那是什么地方。

一旁的江晓原从来没听俞远光提起过自己的梦境，这会儿一脸懵。

他看看俞远光，又看看柳弈和戚山雨，似乎希望来个人跟他解释解释这是个什么况。

然而三人都没注意到他困惑迷茫的表。

也就是说，你梦境里的废弃建筑是真实存在的对吧？是一幢已经废校的中专？

戚山雨抬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看俞远光之后，他接着问：

你能告诉我那间中专在哪里吗？

俞远光了：在东湾区。

戚山雨稍意外，原来你是东湾人！

俞远光再度。

柳弈：为什么要说是东湾人不说是鑫海人。

哎呦，老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好容易逮着个嘴的机会，江晓原立刻来劲儿了，东湾区以前是东湾市，是最近几年才合并到我们鑫海来的！

就如江晓原所言，东湾市位于鑫海市的东面，原本自己是一个独立的行政市。

后来作为省会的鑫海市因发展需要，吞并了周边的几个地级市，东湾就是其中之一，从此由市变成了区。

戚山雨虽然祖籍赣省，不过从小就在这个城市生活，自然是知这一茬儿的。

江晓原更是土生土祖上数来三代都在鑫海的，方言说得溜溜的，对本地风知得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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