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山雨倒是听说过他们法医的这条规矩。

因为遗腐败得越严重，对查明死因的影响就会越大，所以若是在通不便、天气炎或是缺乏合适的运输条件时，现场法医都会被要求就近行尸检。迫于无奈的时候，甚至有荒山野岭、幕天席地就当场开的。

柳弈是英教育培养来的英学者，呆过的机构也都是业界数一数二的，条件自然没得挑剔，还真没遇到这等要啥啥没有的况。

然而正是在这样什么都没有的况，才是最考验他专业平的时候。

柳弈脱程总的衣，仔细地检查了起来。

然而遗憾的是，除了死者颈左侧被斧砍来的锐伤，以及额那个已经结痂了的磕伤之外，程总上只有一些轻微的外伤，且由于他穿的西装是袖的款式，包裹得尚算严实，连手脚上的伤挫伤都比南康甚至青鱼上的都还要少。

柳弈：

这就有儿乎他的预料了。

当然，没有外伤的死法实在太多了，窒息、中毒、急病，甚至倒霉一儿的中毒都能要人命。

程总昨天傍晚跟所有人一样经历了车祸，脑袋在不知什么地方磕了一，还在额上留了一个伤，所以不能排除迟发脑引起脑疝的可能。

可程总的尸躺在地室里，脖上还嵌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旧斧，若说他正正巧就是那会儿脑疝致死，未免也巧合得有些说不过去了。

同样的，不是窒息、中毒还是急病，也会让人产生同样的疑问为什么偏偏就是在地室里，为什么偏偏还有一把斧呢？

所以一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柳弈一边用近乎自言自语的声音嘟哝着，一边再次检查死者的遗骸。

这一次，他终于发现了一个疑。

小戚，你来看看！

他抓住程总的右手，将他五指蜷缩的手掌摊开来，他的手心，是不是有儿奇怪？

戚山雨拿着手机凑过去，仔细地观察柳弈指给他看的分。

只见程总右手掌心有一片肤的颜和其他地方看起来确实不太一样。

非要形容的话，那儿就像是人们用很大的力气握住小件的后再松手时会现的那红印，呈微微发褐的暗红，边缘模糊，范围也就只有一个五钱币那么大。

淤青？

戚山雨实在没想明白这是怎么来的，总不可能是尸斑吧？

嗯，不可能是尸斑。

柳弈蹙起眉，伸手在那片瘢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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