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冷不丁瞅见可疑品，柳弈的声音意识提了半个八度。

其实戚山雨也看到了。

在桌的角落上，有一个废旧报纸折成的小纸包，上面沾了一层白的粉末。

那些粉状很显然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是粉状的，而是有人将某片剂碾碎了以后形成的碎末。

看得来制作者碾碎片剂的工艺十分糙，纸包上残留的颗粒有大有小，十分不均匀地散落开来，有些已经因为沾到了而重新结成了块状。

这瓶上也沾了粉末。

柳弈指着一个打翻的矿泉瓶对戚山雨说：好可疑啊。

戚山雨留意到的则是另外一件事：这个瓶盖上，有两圈牙印。

就如小戚警官指的那样，打翻的矿泉瓶旁边就有一个与瓶标签颜的红瓶盖，盖上嵌了一圈牙印。

有些人手上的力气比较小，或是单手不方便作时，开瓶盖就只能上嘴咬，如此一来，只要检查牙印和上面沾到的唾，就能知是谁开的瓶了。

嗯，的确可疑。

柳弈，一边用戚山雨从包里掏来的原本打算当成垃圾袋的塑料袋自己觉得可疑的矿泉瓶打包带走，又封装了带着牙印的瓶盖和一看就很可疑的纸袋与不知名的粉末，最后还用棉签在餐和饮瓶上可能残留唾的地方取了样，全编号后丢了戚山雨的证包里。

这样就差不多了。

迅速勘察了一遍餐厅，柳弈对他们的新发现十分满意，接来，去地室吧。

4the cab the woods-19

8月21日，早上九零五分。

柳弈和戚山雨在地室发现了程总的遗。

地室没有窗，电灯也不亮，室是当真黑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戚山雨只能两只手各举一台手机，一边打光，一边录像，这会儿他真是无比怀念方便又好用的执法记录仪，至少能让他腾手来帮忙。

程总的尸位于地室门后靠左手边的角落里，旁边除了一个老旧的储柜之外别无他。

柳弈和戚山雨发现他时，死者呈仰面朝天的姿势，脖左侧到左锁骨上方斜着一把斧，双目圆睁，牙关咬，面容僵，右手痉挛似的蜷缩在前，整个人以一痛苦且扭曲的姿势蜷缩在地上，要是再往上多浇儿血浆，简直可以直接放恐怖片里了。

但就是这个血量，让柳弈立刻就察觉到了有哪里不对劲儿了。

血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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