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确实是有人喊程澈，因为程澈就站在最中心，打完电话后手机摔了，他便弯腰去捡，没想到却因此被人误会。

“是谁无所谓啊, 人到底咋样了啊？有没有现场的朋友能说况？”

乔稚柏被那两张血腥的照片震撼得不轻，没立刻回答，先问：“程澈电话你打通了吗？”

一时间众说纷纭。

“我在现场，当时确实是听到了有人喊程澈, 不过不确定哈，现场糟糟的，是摔的！鼻梁断了，当时就凹去了一块。”

随着半天时间的发酵, 以及个别所谓现场人士的爆料, 无方向的箭逐渐归拢，聚集到了某个断网了的人上。

“真有事，”对面的乔稚柏听着心神不宁：“你看贴吧和超话没？”

神间手机响了，手顿了，视线先往来电人的名字看。

自帖发后, 十分钟便激增几百条评论，并且一直在不断地被往上。

“哪位啊，能不能别打哑迷？”

……

这边贺远川盯着手机，程澈的电话从昨晚开始就打不通了，微信也没回。

“好吓人，这是摔的还是打的？看着好严重！”

正在通话中。

……

这次集训营清野中学一共就去了十个人，有个同学午因为家里有事还临时请假, 算来算去还剩九个。

但言就这样浩浩地传开了。

看着了无生机。

这不大正常，他俩约定好每天都要联系的。

“看着怎么有像那位呢，难只有我一个这样觉得吗？”

“我靠！发生了什么？？？这人是谁啊, 怎么一一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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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好奇被抬上担架的是谁。

哪怕后来又有几个人站来说其实是另一个人，但也很快被淹没在讨论的浪里。

挂断，隔两分钟又打。

贺远川没回答。

乔稚柏这才说话，有哽咽：“不好了贺远川，程澈估计是摔伤了……”

片刻后接起，声音淡淡的：“有事？”

但原帖主发完帖后便石沉大海, 甚至不知是不是清野中学的人。

“不是，你们看不来吗？这型就很像啊！”

“没看，”他皱眉：“有事说事。”

“是程澈吧！看着像，他年级第一, 这次不是去了吗？”

正在通话中。

“这谁啊，我的天，都来救护车了？楼主人呢？？能不能说清楚一啊！”

……

——最先看到这帖的其实是乔稚柏，他握着手机了气，抖着手给贺远川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