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即便发展到了这里，贺远川再担心，也只要即刻启程去省会，找到集训营的程澈便是了。

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但是随着“程澈”二字的提起，渐渐的，超话与贴吧里却突然兴起了另一声音。

轨迹是从此刻开始发生的偏离。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打开手机开始刷新贴吧与微博，一条帖恰时从天而降，标题骨直接，像一把利刃劈开人群，而后浪再次轰然上前：

《年级第一程澈的亲爸轨已婚男士，为0！》

首页是程赴的照片。

发的程赴手里着只烟，烟雾缭绕中看得似乎是在海边，旁边还有个男人，二人在拥抱，背后竖着块画板。

这条帖一发去，瞬间爆炸，基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到了这里，短短一小时转赞评破千。

“我靠，程赴不是清野镇那个画家吗？？听说卖画卖不少钱，搞艺术的同恋多难是真的。”

“？？什么况？啊？怎会如此啊，这真的假的……荒谬的我有不敢信啊……”

“博主是怎么知的，发这个是利益相关么？”

然而很快，这条关于程澈的楼被另一条横空世的帖给压了去，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横空世的帖名叫：

《都认识贺远川吧？原来校霸藏不啊，刚刚得知消息，贺远川要替补去集训营了……》

握着手机的大家吃瓜吃了个，一个瓜接着一个，本吃不过来。

最好吃最惊掉的，莫过于漩涡最中心的——

在校办公室沉默不语，连三数学全市联考卷，全满分的贺远川。

学渣校霸控分，这个话题的劲爆程度碾压式地席卷，稳稳居于榜首。

-

当贺远川现在程澈面前时，程澈整个人是发懵的。

宋冉很识相地再次换了个房间，贺远川拎着c508的房卡，站在门外看着他。

他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带，甚至连衣服扣都扣错了一个。

看着有狼狈。

程澈盯着他，一时间二人一句话都没说得来。

“你没事。”贺远川嗓音哑。

他坐了能选择的最早的一班车，车后就往这边赶，在路上他想过最坏的结果。

起码照片上的人还能坐着，就算是摔坏了，破相了，他有钱，他能带着去治。

“我没事。”程澈闭上，心里涌起酸涩，再开嗓也是哑的：“不是我。”

“嗯。”贺远川在门朝他张开手：“不是你。”

程澈没动，只是站那儿说：“我手机摔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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