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却可以完全相信，自己将脑袋递过去，得到的会是一张燥的替他拭发的纸巾。

或是只好看的——修的手，他的发替他拨正碎发。

车气开得足，司机放着无人声的轻音乐，专心开着车，这儿的一切都让人到放松，这儿没有危险。

坐上跟着贺远川回家的租车时，程澈盯着后视镜，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而不是一记暴扣，既不会是尖刀，也不会是拳。

“粥店买的。”贺远川声音不大，程澈的睫扑闪扑闪的，贺远川这个角度刚好看得到：“你困了吗？”

乔稚柏发来好些条消息，他一直没来得及看。

在那时，他祝愿的鸟可以在贺远川上拉屎。

他猜对了。

“比你吧。”程澈困意上来了，说话完全凭本能，压不过脑，由着嘴说：“比你半个，次说话我也贴在你耳朵边说，让你看看有多。”

两人的膝盖不经意间挨在一块，程澈困到注意不到这些，抱着胳膊昂着睡了。

真是奇妙，程澈在这一瞬间突然生莫名的畅快，几个月前他俩还是在校医务室扭打——互看不顺的关系。

贺远川不知从哪掏包纸巾来，握着展开的纸，不不慢地替他发上的。

“从哪里来的纸？”上的轻轻柔柔，程澈突然到困。

贺远川倒是看起来心不错，靠在那看他，角微微弯着扬起来，说：“脑袋递来。”

手机响了声，贺远川看了旁边睡着的人一，掏来调成静音，把亮度拉到最低。

“有儿。”程澈维持着歪的姿势闭上，任对方的手搭在自己上，声音带着倦意问：“我能睡会吗？”

“拍我脑袋嘛？”程澈坐直了，朝后靠，蹭来蹭去寻找个舒服的，哑着嗓说：“拍了不。”

贺远川“嗯”了声，收回了手，临撤开前轻拍了拍他的脑袋：“睡吧，到了我喊你。”

贺远川低低笑了两声，将手里的纸巾成一团握在手里，“你还要多？”

哟，这小还记仇呢，一件事记快仨月了。

程澈虽是比贺远川矮些，但也有个一米八左右，胳膊的，两人坐在租车里还得略显委屈地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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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上的那些淤青虽然还是疼，但是现在坐在车里，旁边是贺远川，他又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疼。

他伸手拉开拉链，嘴上说“嘛？”，脑袋已经递了过去。

【乔工】：你人呢？我就去上个厕所，一来你人不见了，你人间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