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工】：哦，还知换件衣服去，我还以为你就地飞升了呢。

五分钟后。

【乔工】：【图片】

拍得是他换来的那家居服。

【乔工】：这不是上次程澈穿得那一件？？怎么回事？你不是有洁癖吗？不是别人穿过的你就不要了吗？？

【乔工】：兄弟的心伤透了，其实你只是嫌弃我。

又过十分钟。

【乔工】：我要吃光你的零。

贺远川打字：带了粥，回来了。

他收回手机，也抱着胳膊往后靠了靠，和程澈靠在一块的那条收了些力。

刚好碰到一起，又不会在急刹车时撞到这小上的伤。

这是贺远川在昏暗车厢里，听着边男孩均匀的呼声，不多见又控制不住的温柔。

晚安

程澈是真的困了, 在车上睡了大半路，睡得很沉，期间还了个杂无比的梦。

中途租车一个急刹，他从梦中惊醒, 顺着惯猛地向旁边栽。

原以为会狠狠撞上车框, 然而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现，脸撞到了个乎乎的东西, 程澈思维还有迟滞, 迷迷糊糊地睁开。

车厢里很暗，这一瞬间程澈分不清自己何地。

很快他就分清了。原来自己旁边隔着手掌宽的位置, 便是另一张脸。

从他的角度看, 这张脸距他极近，颚线畅，基本没有什么孔，睫很，覆着面的黑眸。

这双黑眸显然也是刚醒，睡惺忪的。

程澈脑袋这才通上电，咣的一声坐得笔直。

他沉默着坐那，面古怪地在脑海里重复放映方才那瞬间的, 柔的同时带着些许凉意, 可是鼻是有骨的……

贺远川哑着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程澈有虚脱, 慢慢吞吞地问：“那个……你的脸有没有一疼？”

“有。”贺远川嘶了声，伸手去摸嘴角：“疼。”

程澈的面更古怪了，困意全无。

嘴疼…他用脸撞的…所以说……

亲到了？

贺远川亲到了他的脸？？

一朵蘑菇云在程澈的脑海里轰隆爆炸。

他只顾坐那专心地尴尬, 把贺远川说“到了喊他”这事儿忘得一二净。

说“到地喊他”的人怎么可能睡惺忪呢, 事实上贺远川压就没睡。

程澈睡着后他先是靠在那歪着看，看了缠着绷带的手, 拉链面灰溜溜的小夹袄，鞋上沾到的渍。

后来车开到一片树荫，路灯照不到，车里又没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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