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稚柏从书包里摸了开学后一回也没用过的饭卡，把书包往旁边一扔，说：

乔稚柏累的吭哧吭哧的，说话都不利索了：“哎哟妈，我累死了要，你快搭把手。”

程澈：？

校医走后，乔稚柏也没有去校外吃饭的心思了，说要去堂打饭。

程澈说：“两份吧，我在这看一会，等你回来我再走。”

不怪地说：

贺远川咬着牙，双重重击气若游丝：“卧槽——”

程澈张了张嘴，脑有反应不过来：“谁了？”

快到地方时肩上动了动，贺远川迷迷糊糊地醒了。

两人将人扛到校医室放，校医衣服脱了一半，都准备去堂了，见两人风风火火地拖着一人来。

程澈的脑袋还是不转，木木地上前扛住半边，将贺远川的胳膊抬到自己肩上，两人像扛着麻袋把贺远川扛去了校医室。

但是吧，这两清的又不够利索。那颗糖终归还是程澈吃了，所以贺远川才低血糖了。

他把书包从肩上取来，手伸去摸，边和程澈说：“你在这看着他，别让他跑了，我去买饭。”

得，正好两清。

他架着那半袋泥，闻着鼻尖那若隐若现的洗衣粉味，贺远川的锁骨还是什么骨戳着他的肩，有硌。

“他不吃早饭，估计又低血糖了，没事儿，他命，拖到校医室瓶糖就行了。”

校医掰了糖让贺远川喝，嘱咐他在隔间里躺着休息一会。

校医室在场前面，一楼有不少值日的学生，两人扛着一袋泥疾驰的样一路自然收获了很多目光和讨论的声音。

被拖着的那个嘴苍白脸铁青，吓了一大，以为是在哪打架斗殴给人了。

“完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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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简直想吐来还给他，他不想担这份人。

之后便看着门外两个站着的，还想说什么，乔稚柏赶说：“我们在这，你去吧。”

乔稚柏已经将贺远川从桌上扛了起来，程澈这才看见这人埋在桌的脸，嘴发白且没什么血。

“你也别回家了吧，我买三份，不早了，一来一回折腾人，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程澈低去看不断向后的地，耳边是乔稚柏连吭带的声音。

额角有细细密密的汗，浸了眉上的碎发。

他不想和贺远川单独在一块待着。别扭。

醒来第一是觉得疼裂，第二是觉得脚踝疼，两人光顾着他的和胳膊，忘了人家腰还着两条，顺着地拖行。

程澈心说这是我看得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