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程澈想，果然还是人品恶劣。

他咬着尖的糖，垂眸看指腹中间被指甲方才掐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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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远川倒是不知这么多弯弯绕绕，他只知程澈讨厌他。

这位学霸同桌每天笑盈盈地对这个温声细语，对那个不厌其烦。

但是唯独对他连假笑都笑不起来，冷着张脸，偶尔耷拉着朝这边快速看一，神冷漠，也不知在想什么。

贺远川独来独往这么多年，关系最亲近的就乔稚柏这个没心的话唠。

什么话都能倒豆般说去了，心思全挂在脸上，不用猜，一就看的穿。

但程澈不一样。贺远川看不懂他。

为什么会烟呢？着烟的样熟练的很，像是过很多次了，偷偷的在巷里，淡漠的，好像被燃着的烟到都无所谓的。

贴墙边的胳膊上青鼓起，发着颤，那支看着纤细的手在片刻前用过力，是狠狠揍在谁的脸上了呢？

程澈那件缺了扣的校服，同样的位置，被用一颗差不多颜的补上了。

他没再动过要将这位同桌赶走的心思，貌似没那么无趣，贺远川想。

虽然吵是吵了。

快一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耳边那笔尖珠在纸页上沙沙快速动的声音。

今天早上耳边却分外安静。

贺远川微抬看了，同桌平时直的蜷在课桌上，看着很不舒服，脸苍白，连嘴都得起。

像一朵蔫吧了的儿，易折。

也不知是于什么心理。

贺远川看着蔫吧的男孩想，那就浇一吧。

打架

程澈将那颗糖默默吃完，又看了会书，放学铃声一响他就已经将书包收拾好了。

然而贺远川今天倒是奇的慢，铃声响完好一会也没见他动弹。

班里人都窜的差不多了，他仍然还是那个姿势趴着，一只手虚虚垂桌。

睡着了么。

程澈正在犹豫要不要叫醒他。为那颗糖的酬劳。

乔稚柏今天也没走，他约了贺远川去吃饭，看见程澈还站在那，奇怪地问：“怎么了，在看什么？”

程澈打心里松了气，他不需要再提供叫醒服务，免除了良心上的折磨，抬手指指贺远川：“睡着了。”

乔稚柏拉声音噢了一声，伸手拍拍桌上趴着的人：“兄弟，放学了，醒醒。”

没反应。

程澈站在一边，看乔稚柏和拍小狗似的又拍了拍贺远川的，贺远川仍然一动不动。确定完毕后他抬看程澈，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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