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的痛变得酥酥麻麻。

宋斐，看一看前的一切，这才是你该得到的。

她放手，闭了闭生理发的眶，父母家人都杀得，夫君又有什么杀不得的，宋斐。

……

万剑宗一切如常。

只有归来的沈岁华前所未有的空闲了来，他从裴颂房间来去正殿，却发现峰主、青柳他们都不在了。

其他弟低着说，是跟随宋宗主除妖去了，要晚些才回来。

沈岁华在空的正殿里站了很久，才转去了自己的书房调息受损的灵骨。

夜，宋斐然才带着众峰主和青柳回来。

沈岁华坐在书房里，穿过半开的窗能看见一袭白衣握着剑的宋斐然，她衣袖上还有血，手里托着一枚金黄的妖丹，走在回廊里。

每一步都朝他的方向靠近。

沈岁华很难不去想，她今夜要在哪里休息？她的房间里住着裴颂，而她的夫君已经回来了。

至少，她该来找他谈一谈吧？她就算想和裴颂在一起也该与他先和离不是吗？

可她的影却走过他的书房，径直走向了不远裴颂住的房间。

她推门去，房间里传来许多声音。

沈岁华听见她笑着说：“这个妖丹是金的，给我女儿夜灯也不错。”

她很喜这个女儿吗？

从前她就很想要个孩……

沈岁华的心思全了，他没有办法再凝神静气的修行，他的耳朵不自觉的去捕捉她的声音、裴颂的声音。

他听见她在房间里跟裴颂、灵芝他们说了很多话，听见她在苦恼给女儿取什么名字……

他记起来刚嫁给他那一年她的话也很多，总是在他边说个没完，但他很少回应，渐渐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不再说了。

外面细蒙蒙的又雨了。

沈岁华闭着却没有调息，他知灵芝和汪渺各自回了客房里，可他的妻一直没有走。

她还和裴颂在那间房间里。

然后，房间里的灯熄灭了。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神识，飘在她的窗外，听见细细密密的亲吻声，听见她越来越重的呼声。

听见小颂微哑的声音说：“可以的，我不痛了……我想，服侍你好吗？”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些声音里夹杂着漉漉的搅拌声和她满意的喟叹声。

她在那些声音里，用沈岁华从未听过的语气，说了一句他从未想过她会说的话：“怎么上面也会？”

他神识猛地收回，似郁结了一团气一般，猛地吐了一黑红的血。

漆黑的房间里，沈岁华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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