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之后，他立刻转朝万剑宗的大殿去，还是得找师母大人来，少爷在他师父面前只有吃亏的份儿！少爷恐怕连一句辩驳的话也不会说！

……

卧房里，裴颂床跪在了沈岁华跟前：“师父，这一切皆是弟的错，你要责怪就责怪弟，是我……喜上师母，对不起您。”

他愿意承担师父的一切责罚，他不想玷污宋斐然的名誉。

沈岁华就站在那里，熟悉的妻房间、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在一刻变得如此陌生。

床上那个小小婴孩在咿咿呀呀地动着。

那居然是妻和小颂的孩？

沈岁华到这一刻仍然无法相信，他知妻从前总想要个孩，用一些她从母亲那里学来的不上台面的小手段想达成此事。

他不是重之人，而他也不认为他和宋斐适合父母，因为他总有一日要渡劫，化神之后还有大乘，每一次的飞升都是九死一生，到那时带着孩的宋斐该怎么办？

更何况，宋斐这样被教坏的格本不适合母亲，她没有被好好教育大，她以为就是应该的教育。

所以他一直没有想过和妻有个孩。

他梦也没想过，离开半年，妻会和小颂生了一个孩。

沈岁华觉得荒谬到失语，好半天才哑声说：“你知这是错的却还是知错犯错。小颂，她是你的师母，为师将她托付给你，是因为知你本善良，绝不会欺她，利用她，会把她当母亲一样照顾，可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

裴颂低着，每个字都像刀。

沈岁华低看见如今的裴颂，痛心疾首，底的裴颂瘦骨嶙峋，缠着纱布的鼓胀……修为从元婴九重退步到了元婴七重。

这是那个他悉心栽培，骨奇佳的少年天才吗？

他早早传授无上心法给裴颂，希望他能走上正，早日大乘，可他却成了这个样。

“小颂，当年你父亲求我救你，他希望你别像他一样歧途。”沈岁华手指僵冷的厉害：“我将你带在边，教你读书明理，不顾反对将无上心法传授给你……”

他看见裴颂的泪砸在地上，他知小颂不是个恶之辈。

“是因为我知，你像你的母亲一样良善，我以为我可以将你引上正。”沈岁华蹙眉，惋惜万分的看着他：“可你如今成了什么模样？小颂你在毁了你自己。”

……

什么模样？

宋斐然停在了门外，却没去，她觉得好笑，沈岁华是觉得裴颂如今生孩、哺育孩浪费了一修为吗？是觉得他现在这幅模样很令他耻辱吗？

然后，她听见房间里传裴颂微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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