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疤痕，她……曾经割腕过吗？

他隐约想起来当初宋家的求婚现场，她手腕上似乎就缠着纱布……

“纪上将，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疤痕像蝴蝶？”她突然问。

纪安一愣，意识抬看她，正对上她垂着的，她一直在注视着他脸上的疤痕，琥珀的睛里没有一丝嫌弃、惧怕和不安。

她睫扇动一说：“有一蝴蝶叫红邮差蝴蝶，蝶翼像被火烧过一样，非常漂亮。”

他的疤……像蝴蝶？

纪安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他的疤是丑陋的，人类对于残缺的肢、损伤的疤痕总是会不忍目，这是一本能反应。

可她注视着他的疤痕，带着一欣赏的神态，“这蝴蝶因为颜另类，曾经被误认为有剧毒大规模烧杀，险些灭绝，在几百年后才被重新证实无毒，只是颜太鲜艳看上去令人害怕而已。”

她说话的声音也带着趣味，目光从他的疤痕挪到他的双上，与他视线汇。

“很像纪上将。”她说。

纪安在她的睛里看到自己，他的姿态像是在拥抱她。

她的声音那么轻盈，像羽在扫动他脸上的疤痕：“只是看起来难以碰……”

她没有说完，背后的门就被敲响了。

纪安心被敲的一颤，手里的带已经被走。

门外传来林颂的声音：“姑姑还好吗？海军局的人来了。”

“好，我上来。”她应了一声，将打好孔的带扣好，对纪安笑了一没有再继续话题。

……

两人一前一后从休息室里来。

办公室里站着的海军调查员惊讶了一，又在纪安冰冷的目光中低，向纪上将行了军礼。

落座之后，调查员发现纪上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好请他的人带林颂去另一间办公室问话，他当着纪上将的面询问这位斐然小事经过。

宋斐然把大概经过说了一遍。

几乎没有疑，唯一让人不解的是她为何会经过无政府海域，而她说：她要去荒芜星旁边的虹岛上接一名叫亚当的研究人员。

并且提供了相关聊天记录，这位研究人员是她想要聘请的重要人才，所以她答应了亲自去接他，然后和东们一起上姜岛谈事。

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她确确实实不幸地遭遇了海盗。

在一之前，结束了调查。

宋斐然带着林颂和其他伤者病患上了纪安的军用飞机，午四多就抵达了帝城。

她吩咐王卓把伤者病患送去医院。

林越一句话不敢说，乖得像只小绵羊任由摆布。

只有林朝不合的执意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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