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眯着，让脸迎着光，慢慢净手指。

纪安留意到，她的衬衫袖沾了红的……血迹？

她似乎也留意到了袖上的血污，低皱眉挽了挽衣袖发现盖不住，就站起来去了餐厅旁的卫生间门。

餐厅的卫生间不分男女，但船上男人多，得很脏。

纪安的视线被半扇门挡住，他意识挪动了脚步，再次看见了斐然小。

她站在卫生间门的洗手台，似乎一只手在洗袖上的血污。

林颂不知从哪里走了过去，小声地和她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上前握住她的袖，低很认真地在帮她洗。

纪安能看见林颂发红的耳朵，林颂倒是和这个姑姑不错。

等到她和林颂再过来时，袖了一半，血污也没洗掉太多。

纪安带着她们船，乘车了银海军驻地，让她们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待一乘机返回帝城。

……

军事基地屏蔽了所有信号，只有军用无线提供给登记在册的军人使用。

宋斐然坐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她吩咐王卓去照看着林越和林朝，边就只有林颂。

纪安接了个电话，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件白衬衫和黑军。

“这是全新的女士军服，如果斐然小不介意的话可以换上，衣服穿着不舒服。”纪安目光落在她的上，她上也有许多不明渍。

哦，上是两只小狗的泪。

“多谢纪上将。”宋斐然接过去，翻了翻尺码，是中号的。

“不知你的尺码，但斐然小看起来不矮，应该是这个码。”纪安用睛评估。

“我一米七四，纪上将。”宋斐然不满意他的说法：“你应该说：看起来很。”

纪安有些语，“抱歉，我不是太擅措词。”

宋斐然看着他如此一本正经的歉，无奈的笑了：“看来音音对你这位哥哥的评价很客观。”

“令音？”纪安好奇：“她是怎么跟你评价我的？”

宋斐然却不告诉他，问了更衣室在哪里？

纪安朝右侧走了两步，办公室的右侧是他平时休息睡觉的地方，可以换衣服。

他推门去，先将窗帘全拉了上，又来请她去换衣服。

林颂坐在椅里一直看着纪安没说话，外界不是传言他冷漠不近人吗？他看他这会儿近人的很。

……

宋斐然去，背后的门就被他轻轻关了上。

休息室很大，收拾得净整洁，连床上的被都叠得方方正正，床柜上放着一张合影，是一家四的合影——照片里音音看起来才三四岁，被妈妈抱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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