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人撩起兜帽，一张沧桑俊的脸庞。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一次易，只能换取一件东西。

躲在外面的他们已经看清了卡乌匹娅斯的权能现。

真正的刺客，哪怕用钢笔也能伤人。

他周围的属全都毫无知觉地倒在了地面上。

他一直那么信着。

那个声音……

那个神秘人还在这间办公室里！

那是铁拳萨图恩的首领，众首领之首领，纳撒尼尔·古拿！

“你还要看着吗？”卡乌匹娅斯轻笑着说。

“我的项链？”墨菲斯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梦之法，目光呆滞，“它应该属于新的梦，你是怎么……”

那张脸是如此熟悉，这百年来，他几乎每天都会与他打照面。

“惊喜吗，琼？”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惨叫，那个摆件现在了琼手中，而卡乌匹娅斯手中则现了一只球。

钢笔飞来的速度太快，卡乌匹娅斯不得不侧躲避，但她的肢比常人更加柔韧，能够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扭曲，她避过飞来的钢笔，拿起桌上的摆件，朝着琼·阿特亚加掷来。

“以卡乌匹娅斯的名义，我认可这桩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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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

可琼·阿特亚加没有恐慌，他抬手示意，跟随在后的属们尽数涌了办公室。

同样，这是一言灵能力，必须至少以方式成立才会生效，或许书面方式也能生效，但绝不是毫无限制。

“啊，梦境的力量。”灰袍神秘人从门后的影中走，“真是令人迷醉。”

他发现自己的想法被混淆了，他忽略了一件事。

琼·阿特亚加不敢置信地睁大，向后看去。

琼·阿特亚加觉得自己像是被冻住了，空的眶漫的鲜血仿佛被背叛者的血泪。

斯笑了笑，将手中的匕首向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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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琼一惊。

“杀死诸神！”琼·阿特亚加中涌现些许狂的彩，那是一把火，在他们心中已燃烧数百年，那是他们的信仰，他们相信，如果没有诸神，如果没有那些枷锁，人类的明天会更好。

他嘴角勾起，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

——琼·阿特亚加的眶位置此时一片空，鲜血从眶里漫了来。

琼凭借惊人的柔韧生生改变了自己前扑的方向，心保养的山羊胡被匕首一刹断为两截，他狼狈地翻在地，而后单手磕开钢笔笔帽，从斜方将笔尖朝着女神的飞。

只要作为商业之神的卡乌匹娅斯认可这桩易，那么易就会成立，她能换走他们上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