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史芬妮拿一个小袋，“这个里面装着些我不太知怎么用的沙，我想你应该会用。”

那也是曾经属于梦神的法。

“我已经没有资格碰它们了。”墨菲斯闭上，放松靠在沙发靠背上，“我已经不是梦。”

“死亡女士说，她猜到你会这么说，所以她没打算把这些带给你用。”提姆也从腰间储格里拿一个安卡项链，在自己脖上，“所以她希望我们能妥善使用它们来帮助你们，当然，之后要还回去的，不过现在能用就行。”

“杰森和卡珊得到了另外的东西，不过他们现在去level11了。”迪克摸了摸，“除了这些神奇的法以外，我们还得到了别的，嗯，永久的东西，比如我现在觉我的像羽一样，能从很的地方轻飘飘落地，之类的。”

“我觉我对环境的观察更细致了。”提姆说，“嗯，像是有了个狗鼻？能通过气味追踪之类的，还实用的，我们都获得了不同的提升，用命运和死亡的话来说，这个是预付的报酬。”

“报酬？”墨菲斯坐直，“他们让你们来什么？”

“用命运的话说，帮助他们的兄弟，帮助布兰奇女士，对抗某个人，呃，神的野心。”迪克说，“大概是这样，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告诉我们这些的时候，望也现了，然后被死亡骂走了，狂也跑来，然后被命运送走了，你们兄弟妹的有矛盾？”

墨菲斯张了张嘴。

他曾刚愎自用，自视甚，他认为命运故作沉，毁灭不负责任，望放浪不堪，绝望碌碌无为，狂幼稚天真，只有死亡通透智慧，只有死亡值得信赖。

现在，他从未想过，在他被逐原本的宇宙以后，他的兄弟妹还会这样记挂他。

甚至不惜分分权能让这些人类带后室。

就连那个新生的梦也是，对于那个新生的梦，他甚至未曾真的养育过他。

“迪克？”

“布鲁斯！”

听到后传来蝙蝠侠的声音，众人转望去，发现那是刚从某个陌生层级回来的布鲁斯和罗德。

“罗德！”迪克地跑过去，想给罗德一个拥抱，“好久不见，罗德！”

罗德摘扫兴客面，笑着张开双臂，和迪克抱了个满怀。

“好久不见，迪克，还有提姆，史芬妮，你们在前厅还好吗？”

“这话应该我们问你。”提姆说，“你和布鲁斯在后室怎么样？”

“布兰奇女士一直在保护我们。”罗德笑着说。

这个时候，布鲁斯抓住迪克的衣领，把他从罗德上撕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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