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幻想过两人最亲密的相方式也只是会在周末一起去球场，或是一起去看电影。

方嘉禾一度以为，婚姻这件事是十分遥远的，也几乎没有想过自己和庄越会这么快成为其中的一员。然而事实是，一切都来得很快。

方嘉禾走过去，心里预想着庄越可能对他说的话，也可能不会说话，像上次那样离开。

方嘉禾几乎是意识回答：“要。”

至于周蔚然，宋舒延再没提到过他，他告诉了方嘉禾自己未来会去的城市：“要是你来，记得联系我。”

周围人群嘈杂，但他还是轻易辨了庄越的声音。

方启华对订婚的事并不显得意外，仿佛只有方嘉禾一个人觉得突然。

“其实爸爸也想了很久，庄越是个好孩，你又那么喜他，在一起也很合适。”方启华说着自己的言，把方嘉禾的沉默当成张，宽着他，“而且我也看得来，他对你是上心的。”

至于两人会是什么关系，方嘉禾没有细致思考。

在被光照耀的草坪中，他听见庄越说。

他递自己的：“毕业快乐，庄越。”

方启华牵着他的手：“害羞什么，许多oga都是这个年纪订婚的，又不是上就结婚。”

方嘉禾设想过很多两人的对话场景，但仍未预料到庄越会说这句话。

他察觉到方嘉禾的视线，淡淡笑了一，指了指他后。

庄越垂眸看了几秒束，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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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庄越似乎很需要一个回答，接着说：“三秒钟回答，三，二…”

庄越接过束，像是某决定，对他说：“好。”

方嘉禾说想的时候缺乏思考，甚至不清楚庄越说的订婚是哪一方式。即便父亲说庄越联系他，商量订婚的事时，方嘉禾仍觉不太真实，觉得好像缺了一些东西。

方嘉禾和他拥抱告别，目送宋舒延离开。

方嘉禾跟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方嘉禾还是很快看见了庄越。

他们隔了七八米的距离，方嘉禾在第十二秒的时候走到了庄越面前。

他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容。

“方嘉禾，要和我订婚吗。”

两个人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面对面说过话，方嘉禾甚至都不确定庄越是否看见自己。

因为庄越提问题，所以方嘉禾也诚实地回答。这句话的冲击太大，方嘉禾甚至忘记了他们之前可能还在冷战，也忘记了庄越模糊不明的态度。

庄越站在那里，手里并没有任何束。

在收回视线时，他看见周蔚然也望着宋舒延离开的方向，好像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