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听到后半句话，方嘉禾的心有些飘飘然，猜想父亲和庄越的谈话或许很顺利。

“当然，他既然愿意提，你也愿意的话，不是皆大喜吗。”方启华笑着说完，告诉方嘉禾回去好好休息，他会和庄越安排这些事的。

原本订婚是要邀请两方家属见证，但现在他们毕业在即，方启华的也不太稳定，最后便改成先去政务厅登记，订婚的时间则推迟到了半年。

除了方嘉禾要和庄越订婚外，方启华还告诉了方嘉禾一个消息。

他之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卖掉公司，最开始放消息时，一直没有人愿意接手，但前不久有位南方的商人说愿意以稍低一的价格收购。只是到时候公司会行重整修改，很多业务也要移转到买家那边去。

也就意味着，方启华真的要放弃自己打拼半辈的心血。

“你别担心，爸爸这个决定也是考虑了很久的。”方启华桌上摊着一堆文件，其中有几份意向书，他拿起其中一份，给方嘉禾解释，“公司再拖去，只会是个无底，削减业务是必须的，与其看着它解散，转让去也不是坏事。”

方启华像是在劝说方嘉禾，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他让方嘉禾先回去，自己又坐了很久，直到力有些撑不住，才躺休息。

去政务厅登记的那天是个雨天气，方嘉禾醒得很早，在几件衬衫间纠结，不想太呆板，也不想太夸张。

庄越自己开着车，平稳地驾驶在路上。

窗外的雨细细地飘，积成幕淌过前面的玻璃。庄越开了雨刮，方嘉禾盯着雨刮晃来晃去，又去看庄越的侧影。

一个月的时间好像被了加速，方嘉禾和庄越只在手机上联系过几次。方嘉禾问，庄越也只说是忙，但没有说是什么。

他们最近一次联系是昨晚，庄越给他发消息，说明天早上会来接他。

明明即将行登记，但两个人的状态像是又回到了方嘉禾最初来这里的时候，总是隔着什么东西。

方嘉禾觉得自己的心绪也像是窗外的天气，难以晴朗。

为了防止车窗生雾，庄越在车里也开了冷气，方嘉禾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又打了两个嚏。

庄越看了他一，恰好前是红灯，他便伸手从后座拿了一件薄薄的黑衣。

“穿上。”不知是不是冷气的原因，方嘉禾觉得庄越的语气也很冷。

他穿上衣，庄越的肩比他宽一些，衣摆也了一，他问庄越看上去会不会不合适。

庄越帮他挽了一袖，说合适。

即便天气不好，政务厅的人还是很多，大约因为今天是个适宜登记的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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