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风太大了，都是被风的。”

褚洄之不想揪着莫岁为自己掉泪这件事问莫岁要什么答案，那样太人所难了，所以他很善解人意地给莫岁提供了一个可以轻易揭过话题的理由。

可莫岁没有接受这个台阶。

他抬起，布满雾的灰睛直勾勾地凝视着褚洄之，片刻后，他直截了当、实话实说：“不是被风的。”

“是因为以为你会有事才哭，是因为你没事才哭得更厉害，其他任何人都不会让我哭得这么丢脸。我不是自欺欺人的笨，我很清楚这。”

莫岁的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莫岁坦坦地承认对自己独一无二的在意, 褚洄之瞬间怔住，心声震若擂鼓，连带着灵魂也隐隐共鸣。

上的疼痛都仿佛不存在了, 腹腔不再痉挛, 也不再焦渴，但他清楚那不是因为药的作用。

褚洄之灼的目光好像能在寒冷的空中火星, 莫岁被他盯得耳尖发，几度神游移着即将丢盔卸甲, 却也并没有回避褚洄之的视线。

暧昧的空气逐渐升温，二人垂在侧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再次叠起来。

肤在若有若无的碰中微微发，莫岁不自在地蜷缩了指尖，可一秒就被褚洄之无声地勾住了无名指，连带着整只手都被拉了他的掌心。

“……莫岁, 我在荒星的时候，你传信给我, 是想说什么？”

褚洄之这人本难移, 分明是他自己终于捺不住破窗纸，却还是把问题抛还给了莫岁, 偏要引诱“猎”心甘愿地踩陷阱。

莫岁不担心表白失败, 所以他原本并不觉得这是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可麻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他一个急刹车, 又把话咽了去。

莫岁显然没料到，实际行动和演习想象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他不信邪地又试了几次, 最终还是言又止。

不行，直言愫对于他这窦初开的小菜鸟来说实在有太刺激了。

挫败的莫岁脸颊发, 他侧过脸，小声嘟囔：

“你不应该知吗, 我想说什么。”

可惜褚洄之恶劣得很，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听莫岁这么说，他越发得寸尺，修的手指缓慢地勾向莫岁的掌心，漂亮邃的瞳仁也脉脉地盯住了莫岁略显慌的双。

如黛的眉故作苦恼地蹙了蹙，褚洄之慢条斯理地追问：

“我应该知什么？岁岁，你不说来，我怎么能知我和你想的是不是一样的？”

较平日里更为沙哑温吞的声音听上去撩人得，莫岁被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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