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总是在掉泪？气包。”

他低声说着，想抬手替莫岁掉泪，可手臂使不上一力气，堪堪抬起却又落回。

这个绝对不妙的小动作清晰地落在了莫岁里，他略微放的心立刻又悬了起来。

他甚至没心反驳褚洄之给他新起的奇怪昵称，凑近去听褚洄之的心率，同时张询问：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兰蒙那支针剂到底是什么东西？”

褚洄之犹豫了，他也很难说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受。

理来说，他原本应该无法承受针剂的药力，像兰蒙那样自燃而亡也是有可能的。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过分亏空的灵力反倒形成了容纳这份多余能量的缺，虽然药带来的灼烧和疼痛正在游走窜，但他确实也没有更严重的失控。

可他的犹豫在莫岁中完全就是不忍向自己明说真相的样。

“你别骗我。”

莫岁攥着褚洄之的手指，连声音都在发抖。他其实早就看兰蒙的死因了，只是一直没敢往褚洄之上联想而已。

“脏的碳化程度远于表，兰蒙上的火焰是自燃产生的。他在自燃前也使用了药，和这一支是同一吗？”

“这倒是没错……”

的灼烧煎熬难忍，褚洄之现在脑转得比较慢。他缓过一阵格外烈的痛，刚想接着纠正莫岁的误区，却没料到自己这句言又止的话对在崩溃边缘的莫岁来说是多么重大的打击。

莫岁全发凉，少年连略显单薄的肩膀都在止不住地发颤，他自己却对此浑然不察。

他托起褚洄之的小臂，迫自己镇定来看向那个细小却致命的伤。

好死不死，针剂正好打在褚洄之的左手，莫晤沉植的控制芯片也在这里，甚至没法通过放血或者截肢来阻止药成分向循环。

“没关系，会有办法的，我们现在回主星。”

莫岁现在反倒不掉泪了，他了把脸，哭过后显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里莫名蕴着定可靠的力量，就好像他真的可以解决一切困难。

“药发作要多久？一天？半天？几个小时？我们跃迁回去，我最快可以把返航时间压缩到五个小时。”

此刻绝对是褚洄之此生商最低的时刻，他所有的意志都用于压制如有岩浆翻的诡异受，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听莫岁这么问的真正原因。

他顿了，回答莫岁：

“……兰蒙，发作时间大概是五分钟。”

莫岁瞳孔猛缩，卷翘的睫颤抖着缓慢覆，他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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