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剩一气勉撑着，但他确实还没有彻底死亡。

看着兰蒙举起一针剂扎向褚洄之，莫岁的心脏像是被一把攥，全的血都猛地冲向大脑。

他随手抄起旁边斜支的一钢，力量爆发，型的金属被极速掷，划破空气传尖啸。

莫岁没有失手，利刃般的金属瞬间截断了兰蒙的小臂。

可这并没能成功阻止兰蒙不需要任何确度的微小动作，随着他小臂重重落地，那针略一歪仄，还是扎了褚洄之的肤。

兰蒙咽气，被烧焦的脸庞上带着狰狞可怖的笑，那双因睑焦化而无法闭合的睛死不瞑目般盯着褚洄之，直到瞳孔扩散成灰茫的一片，丧失最后一属于活人的亮光。

手腕上传来来源不明的刺痛，褚洄之略一蹙眉，他有些滞阻地转动珠看向自己受伤的位置，那里赫然着一针血清药。

莫岁终于赶到，他跪向地面，牢牢揽住向前倾倒的褚洄之，同时疾手快地他手腕上的针，可自动注的压力装置已经将近半的暗红都泵褚洄之的。

“这是什么？”

攥着手中冰冷的针，莫岁的声音因为未知和恐惧而产生颤抖。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可以仅靠微量就足使人毙命的剧毒药，而兰蒙当然不会对褚洄之手留。

怀里的人浑是血，温也低得可怕，他本可以轻松全而退，现在却是甲板上伤得最重的活人。

汩汩的血像是怎么也止不住似的，莫岁的心越来越，他慌无措、几乎破音：“褚、褚洄之，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甲板上寂冷得可怕, 莫岁可以清晰地听到褚洄之的心声，紊、虚弱，正在一变慢。

莫岁不知所措, 他学习过的所有急救知识都不适褚洄之现在的况, 他想让褚洄之清醒过来，却又完全不敢多用一力气去摇晃怀里的人。

他只有握着褚洄之冰凉的手, 可那只一贯定有力的手并没有回握他，而只是静静地垂在他的掌心。

“褚洄之？你觉怎么样？”

腔所有的分都好像蒸发殆尽, 莫岁好不容易才发成句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了褚洄之的手指，试图得到对方的回应。

可褚洄之没有回答他，以往总是巧如簧哄得他哑无言的人此刻却成了更沉默的那一个。

一片寂静之中，莫岁觉自己的像是开了一个硕大的, 咸腥的狂风刮得心脏生疼，他所有的快乐和力量也从尽数失。

嘀嗒一声, 褚洄之指尖的血珠砸在了莫岁的大上。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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