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觉得莫岁应该得到最好的，这与莫岁是否喜他无关。

但莫岁现在更想询问的另有其事。

另一边, 褚洄之总算找回了他平时的语言能力, 缓了气认真：

莫岁被褚洄之夸得转向, 心绚烂的烟火永远也放不完似的，还在没完没了地绽放。

觉般听见了彼此的心。

得到肯定答案的那一瞬间，莫岁不安的心并没有如他所愿得以缓解，恰恰相反, 心里各个角落都像是噼里啪啦地放起了小小的烟，莫岁的整个世界都变得更加天旋地转。

莫岁的话完全乎了褚洄之的意料, 他甚至被莫岁这一记直球打得有发愣。

自己空的保证听上去肯定非常没有可信度。

“那你会一直对我最好吗？”

“会。”他笃定。

可莫岁为什么要这么问，莫岁为什么希望得到他的承诺。

“但是，莫岁。”

所有的言巧语在此刻都显得冗杂无趣, 褚洄之丢盔卸甲。

他抬起，看向正忐忑不安注视着自己的褚洄之。

怎么回事呢。

“就算有其他和我相相似的人，就算有其他救过你命的人，就算有比我更好看、比我更聪明、比我更勇敢的人，你也会一直对我最好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莫岁却急切地想得到答案, 甚至在狭小的空间尽他所能地往前凑了凑。明亮的睛望向褚洄之，他再次追问：

褚洄之突然开：“莫岁，我会努力个好人。”

“我很容易走歪，很容易错事，你能不能，不要放弃我？”

褚洄之觉语言的苍白无力，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发，却还是一字一句认真地说了去：

他放弃所有多余的思考，低看向莫岁，珍重地了。

受到自己的心一加快，莫岁小声问：

莫岁抬手住了, 欣喜的源源不断地从心涌, 他只能确定自己此刻确实非常开心。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漂亮聪明勇敢的人了，但他们不是你, 所以他们都不够好。”

褚洄之角漾起微笑，温柔的底亮起粼粼的光：“就这么简单。”

“不别人怎么认为，在我这里, 不会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会吗？”

褚洄之耳尖发, 一时竟然不知该回答什么, 结动，他的心彻底了节奏。

“我知自己缺乏同理心，也知自己不是什么本善良的人，总是会用并不光明磊落的手段达成目的，但我真的想成一些最终能有好结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