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心剧烈到令人发慌的悸动, 莫岁卷翘的睫颤了颤，不知怎么地憋了句和他真实想法并不相符的话：

“我……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褚洄之边的笑容更扩大了些，漆黑的瞳孔中满满地倒映着莫岁的脸，他故意拖了语调，声音里满是笑意：

“这可怎么办，我却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好。”

或许是因为褚洄之那双睛天生就得过于潋滟，当被他注视着的时候，人总难以避免地会产生大脑空白的觉。

莫岁像一只掉了湍急河里的小鸟，呛了好几后才发现这条河居然是甜的，于是他便更加乎乎，连他其实可以轻松振翅飞离河都忘记。

虽然纠结，虽然煎熬，但就是非常喜。

喜被褚洄之夸奖，喜被褚洄之注视，喜和褚洄之待在一起。

整颗心早已被经日累月的愫填满，莫岁在这一刻终于恍然大悟。

他觉得自己真的迟钝到离谱，他明知自己喜跟褚洄之相关的一切，却为什么到现在才察觉，他喜的分明就是褚洄之这个人本。

那一瞬间，莫岁豁然开朗似的猛地抬起了，他看向褚洄之，一贯清冷的睛倏然释放极柔又极绚烂的光彩。

许多想说的话一都堵在了，一团麻理不线，莫岁实在不知从何说起，可他又急迫地想要说些什么，片刻后，他突兀地朝褚洄之：

“想看烟。”

“烟？”

褚洄之一愣，意识重复了一遍。

他望向莫岁那双闪着细碎光芒的睛，隐隐约约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他不敢贸然定论，可心脏狂无法克制，像是隔着时空烈共鸣到了即将实现的愿望。

“唉呀，我在说什么。你先等等。”

莫岁摇了摇，他否定自己刚刚的胡言语，准备重新组织措辞。

他不会说什么文绉绉的好听话，却又觉得一句轻飘飘的“我喜你”实在没法在这时候表达他的绪，纠结了半天，除了脸上的温度愈加升，他坦白的度竟没见半展。

可惜，时间不会为了两个懵懂青涩的人停止动，这艘舰船上也并非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一阵毫不客气的砸门声从屋外传来，二人都听到了兰蒙不耐烦的叫喊声。

“喂，人呢？在不在？”

所有的暧昧气氛在瞬间然无存，褚洄之神一凌，他拍了拍莫岁的，语速飞快：

“先变回去，我去应付他。”

莫岁不由得瞪大了睛，简直荒谬，他一气都已经提到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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