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很失望。”

这句话不知到了莫岁那神经，他瞳孔一缩，在瞬间无遮拦地：

“分明是我什么您都不满意吧。您才是让我一次比一次更失望！”

简直是平地一声雷，连不远的莫凌昭都震惊到瞬间丧失了表理，诧异地看向了一脸无畏的莫岁。

理智正拼命往回拉着莫岁劝他不要再狂言，可积攒已久的怀疑和失望像决堤的洪，无可挽回地推着莫岁，让他一鼓作气地说了去。

“您到底想让我什么呢？只是乖乖当莫家年纪最小的吉祥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抱歉我这辈都不能让您满意了，我意不在此。”

“为了让您对我改观，我在维拉利加拿了无数次第一，您却依旧只看到我先天不足的兽化能力，认为我不适合走这条路，到底是谁让谁失望？”

脑海的警报已经拉响到最尖锐的极限，莫岁用脚趾都能想到事已经被自己彻底搞砸，这莫晤沉肯定更不会放他去了。

可他依旧没有选择沉默，咬着牙闭了闭，反而多了破罐破摔的莽劲儿：

“您到底为什么不让我走我最擅的这条路？真的是对我的保护吗？还是只是害怕别人发现我星兽的秘密会影响您在外界完无缺的形象？”

霎时死一般的寂静弥漫在空间，连线两端都陷沉默。

没有奇迹发生，莫岁越界的这番坦诚剖白并没有打动莫晤沉，男人再度开，声音听起来比往常更加冷。

“冥顽不灵。为了一个认识不久、毫无权势的平小，你连基本的自控力都没有了，我是这么教你的吗，莫岁？”

跑是跑不去了，莫晤沉肯定完全监视了自己的行动轨迹。

莫岁重重往椅背上一靠，他也懒得再争辩，只等待莫晤沉对自己行更加严格的限制。

突然，莫凌昭从不远走了过来，在莫岁不解的神中，莫凌昭取走了他的光屏。

“父亲，是我。”

莫凌昭了眉心，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他接来想说的话。

他抬眸看了莫岁，那张脸上写满了倔和不服，他毫不怀疑，就算这次被锁在房间里寸步不，莫岁也会想方设法地再次逃跑。

这让莫凌昭定了决心，他对着光屏，向莫晤沉：

“您应该还记得，阿余生前最后的愿望，是让莫岁自由成。”

“您当初答应了她，却很快言而，好歹这一次让莫岁自己的心意去吧。”

阿余？小时候那个经常陪着他、后来却突然不知所踪的侍女？

哥哥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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