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晌没说话，神没什么波动，着莫岁脸颊的手指却在无意识中收。

“哥，脸疼。”

等待解惑的莫岁耐心忍了一会儿，依旧没等到莫凌昭给他答案。他实在是被莫凌昭掐得脸痛，有齿不清地提醒。

莫凌昭恍然回神，他撒手，语气很是无：“疼好，省得你总惦记些有的没的。”

他想把人从草坪上拉起来，莫岁却纹丝不动，大有莫凌昭不帮他他就赖在这儿不走的架势。

两人一时僵持，过了不知多久，还是莫凌昭先认了输。

他叹气，问莫岁：“非得是他？”

莫岁本没听懂莫凌昭真正想问的，毫不犹豫地猛猛：“嗯。”

莫凌昭被莫岁这副胳膊肘往外拐二里地的样气得简直胃疼，他呼，刚刚动的那一恻隐之心瞬间又被打消。

他完全是家心态，只觉得莫岁还是个小孩，搞什么谈说，和早恋有什么区别。

就在莫凌昭打定主意狠心拒绝莫岁的前一刻，莫岁望着他开了。

“哥，他对我很重要。”

“理由？”莫凌昭问。

莫岁：“他救过我很多次，我也救过他很多次，如果没有遇到对方，我们两个都没命活到现在。”

与恩完全是两码事，莫凌昭并不认可莫岁给的这个理由：

“所以呢？你们两个是在互相报恩吗？比谁的德标准更？那要没完没了地报到什么时候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莫岁摇摇。黑夜中，少年的一双睛亮得比星星还要璀璨纯粹，绝对真心不假。

他看着莫凌昭，笃定地说：

“我想说的是，就算一次次切经历生死，就算明知前路艰险，我和他也还是会选择一起向前，我们每一次都是这样的。所以他对我很重要，就像我对他很重要一样。”

莫凌昭轻视的目光终于改换，他认真审视着莫岁，在少年的脸上只看到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定。

虽然莫岁不知的定义是什么，但他显然比任何人都更天然地拥有人的能力。

“……父亲不在，你要是跑去，第一责任人是我。”

莫凌昭这么说其实已经是在退让了，他一句话绕了三个弯，想委婉告诉莫岁拦着他不让他门并不是自己的本意，自己只能偷偷帮忙。

可莫岁没这么多弯弯绕绕，他皱了皱眉，认真地谋划策：

“要不我把你打吧？这样父亲回来只会责备我太格，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了。”

莫凌昭真是被气笑了，狠狠弹了没良心的弟弟一个脑瓜崩。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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