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淡, 莫岁却因此听得不太舒服，默不作声地抬看向褚洄之的背影。

褚洄之的冷静并不只是因为格, 更像是已经习惯暗杀这事的发生。

可自己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另一边, 瑞卡接住弹壳，仔细辨认上面的图纹。

“星枢星盗团。”

她脸变得难看了些：“有笔生意没谈拢, 虽然是要货的, 但是比要命的更难缠。”

“他们前任领好像是事了，新上任的一把手在寻找新的期军火合作商, 联系过我想要大量购改装枪械，我没同意。”

星枢, 褚洄之听过这个名字。扬加率领的星盗团伙。

所以外面那些人是扬加的残党。

瑞卡唤系统界面，准备退：

“他们想嘛, 你又不会给他们供货。”

“这伙星盗了名的胡搅蛮缠，没必要和他们扯上关系。直接退登录吧, 这个空间的保护层撑不了多久了。”

“你知科林实验室的位置吗？”

突然，褚洄之提了个看似与现状毫不相关的问题。

瑞卡愣了：“不知，怎么了？”

“那就不需要直接退。”

褚洄之退界面的取消钮。

“这些人能带我们找到科林的实验室。”

他言简意赅地解释：“这些人的是非法捕杀异兽的生意。级异兽的实验材料，就是这些人供给科林的。”

说完，褚洄之回到莫岁边。

“你先离开，回去等我。”他。

莫岁皱眉，不接受褚洄之的安排：“为什么让我先走？”

褚洄之解释：“那些人的认知里只有我和瑞卡，看到第三个人可能会选择灭。而且我不能保证不和他们产生武力冲突，你留在这儿太危险了。”

闻言，莫岁更加诧异：“这样的话，我不比瑞卡更能打吗？要送走一个人也应该先送走瑞卡吧？”

“他们见过你的脸吗？”莫岁问瑞卡。

“没有。”瑞卡如实回答。

“那我可以代替你，你先走。”莫岁，不容分说地了决定。

褚洄之却并不想让莫岁承担任何风险，再度争取劝说：

“听我说莫岁，货易的事本来就和你无关，你没必要趟这趟浑……”

“褚洄之，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莫岁呼，忍无可忍地打断，他转斜睨向褚洄之，瞳孔中几乎现愠：

“你到底是想接近我还是推开我？”

望着莫岁直视自己的睛，褚洄之瞬间失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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