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楼到屋的距离不算短，莫岁本来就已经要招架不住。

他没醒，只隐约恢复了意识，全凭着本能往前靠了靠。

像是梦话，他毫不设防地喃喃唤了心心念念的名字：“……岁岁。”

褚洄之把自己的脸贴在了莫岁温的掌心，少见地显没有任何表演成分的脆弱。

他不知喜和合适究竟哪个更重要，但为朋友，他非常希望莫岁能够自己的心意更改所谓的正确答案。

褚洄之依旧没有完全清醒，只是因为突然远离了怀中柔的源，还被鲁地扔了冰冷空旷的地方，像是求救的溺者，他在半梦半醒间本能地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与前的温愈加贴近，褚洄之心满意足，用侧脸蹭了蹭那片源，无意识地耳鬓厮磨。

心脏猛地缩，莫岁停住了脚步。

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林文毅重重叹了气。

“……别，丢我。”

瞬间，莫岁整个人都僵住了，莫名的张极速攀升，绯红也迅速窜上白皙的肤。

褚洄之迷迷糊糊之间，觉得自己好像于一叶起伏的小舟上。

这，莫岁的防线彻底被击溃，像是被揪住了尾羽的小鸟，莫岁现在只想快逃回自己的巢。

成年人怎么也不会比重型的全护甲更沉，莫岁能背动褚洄之这并不奇怪。

窗外暗淡的月光随着的雨汽渗室，缠缠绵绵地将两人环绕，望着那张比白瓷更加苍白脆弱的脸，莫岁突然不忍心一走了之了。

等，他为什么要乖乖应答？褚洄之现在本听不清别人说话啊。

这要是换别人，林文毅肯定，莫岁绝对就直接把人扔在悬浮车里自生自灭了，哪里会亲自把人背回去。

他甚至意识“嗯”了一声。

心彻底了节奏，莫岁一颤，自己都发现自己好像是有太听褚洄之的话了。

除了莫岁那把经过几特批许可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尖离枪，林文毅从来没见过莫岁这么在意其他任何人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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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很冷。”

莫岁慌转，却在即将逃离的瞬间被褚洄之一把抓住了手腕。

所以，令林文毅发叹的并不是莫岁能背起褚洄之，而是莫岁居然会背别人这件事本。

他三步并作两步，打开房门窜房间，把褚洄之重重扔了床铺。

虽然起伏，但并不算很颠簸，没让他觉得不舒服。

虽然重量不是问题，但因为型差的存在，褚洄之几乎环抱住他，男人的碎发一直若有若无地轻扫过他后颈，略显沉重的鼻息也随着呼一遍遍烙过他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