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林文毅就知, 莫岁不是一个能被外力轻易改变想法态度的人。

林文毅赶把快炸的小少爷稳住，接着：“莫岁，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样的关系才拥有彼此唯一的确定？”

林文毅当初知莫岁要离家走, 抱着莫岁的大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样也没能拖住莫岁的脚步。

他很多遍, 他都不承认。”

莫岁立抬，想都没想便直接否定：“不行！”

莫岁没听懂，一脸理所当然：“还能是什么关系，就和以前一样啊。”

“我就是举个例，没说真有这人。”

林文毅瞥了在沉睡中对一切无知无觉的褚洄之, 光中多了两分认同。

莫岁顺从，应答得很乖巧。对于他不了解的事，他一向愿意虚心听别人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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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谁？”

他说的甚至不是“不能”，而是“不行”，他从源上抗拒这件事发生。

事已至此。好像，他还不如往前推莫岁一把。

据林文毅所知, 就莫晤沉理掉莫岁偷养的异兽那次，莫岁绝了三天, 偷跑门又被抓回来五次，甚至差一个人搭上离开主星的星际环列。

“朋友关系也不是唯一的，你跟褚洄之朋友，我也没不兴是不是？”

褚洄之那个极度利己、事事算计的, 一亏都吃不得，他居然真的有耐心等莫岁自己慢慢想清楚。

“那个，莫岁，如果褚洄之某天告诉你，他边现了别人，或许是朋友，更可能是恋人，对他来说那个人要比你更重要，你能接受吗？”

林文毅犹豫再三，斟酌着询问莫岁：

林文毅震惊。

而能让他彻底转的, 显然只是真心而已。

“让我想想。”他低声。

一方面当然是因为莫岁这个榆木脑袋居然还没开窍。另一方面却是因为褚洄之。

正因此，能够左右莫岁想法的褚洄之才更加特殊，让莫岁放弃褚洄之选择其他“更优解”也更显得不可能。

林文毅呼，他组织了措辞，问莫岁：

“很明显，包养关系不是唯一的，所有由金钱建立的关系都可以被更多的金钱取缔，任何商品都可以被更质量的商品替代。”

莫岁也察觉到，二人现在的关系已经不能满足自己的心理期待了。

“莫岁, 你跟我说实话，我绝对会保密的。你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与一贯“随遇而安”的林文毅不同, 莫岁从小就倔, 为了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莫岁是真能鱼死网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