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文毅这么评价褚洄之，莫岁皱了皱眉，维护：“你别这么说他。”

林文毅彻底被莫岁对褚洄之的偏袒打败，他举手投降：

“行，那我换个问法。如果，我是说如果哈，你遇到的那个人真是褚洄之，你觉得害怕吗？恶心吗？”

“或者说，你希望那个偏执的疯是你中一直温柔的褚洄之吗？”

莫岁愣住了。

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想知真相，至于得到真相之后会得到什么结果，他没有考虑过。

记忆中扬加着面的脸被模糊，替换成褚洄之的脸。

莫岁再次回想当初那人说的那些话。

——“岁岁，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会吓到你吗？你会讨厌我吗？我总在想这些。”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褚洄之。

场景在脑重演，所有不曾被注意的细节都再次被回放，莫岁这一次不仅看到了那个人异于常人的疯狂，更看到他底压抑着的绝对真挚忱的意。

褚洄之在面对他的时候从来没有表现这些，可一个人怎么能独自负荷那么沉重扭曲的，会被疯的。

他为什么从不告诉自己呢，他是怎么到看上去毫无霾地和自己相的。

心底翻涌上复杂的，窗外的大雨似乎一滴滴砸在莫岁心里，将他整颗心脏都浸淹没。

莫岁确定，心多多样的绪里绝对没有当初对扬加的厌恶，而变成了不知该如何回应褚洄之的无措和心疼。

他或许不希望褚洄之是一个偏执暗的人，但如果褚洄之真的不像他所一直认为的那样温柔光，他也并不因此到失望。

就好像，无论褚洄之是什么样，只要是褚洄之，莫岁就都可以接受。

其实，要真比执着程度，莫岁未必逊于褚洄之。

甚至说，莫岁对于自己认定的事要更倔，他清楚地知自己要什么，也自信于自己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所以他从不患得患失，认定了就一定要抓。

雨影斑驳的反光落底，莫岁纤的睫颤了颤，遮住眸中执拗的亮光。

他彻底确定自己的态度，看着褚洄之的侧脸，他认真：

“……没关系，是他的话，就都没关系。”

听到莫岁的回答, 林文毅神复杂，视线在莫岁和褚洄之之间来回打转，好几次言又止。

“你……”真有这么喜他？

莫岁本人倒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惊人,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没注意到林文毅的纠结。

“可褚洄之不承认他是我遇到的那个人，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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