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担心，线索拿到了，不会追查到……”

他话音未落就被莫岁打断：

“你是不是受伤了？说话的声音为什么在抖？刚刚说不能及时赶回来又是什么意思？”

比起有没有找到证据，莫岁好像更担心自己安不安全。

这个念现在脑海，褚洄之一怔。

他现在反应速度有慢，因而没立即对莫岁的问题回应，可就是这一秒的迟疑也令莫岁到不可接受。

莫岁张：“褚洄之！说话！你现在怎么样？”

褚洄之少见地显木讷，他老实回答：

“我，我只是了麻醉药剂，没什么大事。”

“我会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耳机有定位，你明天找到定位，把我捡回去就好。”

“开什么玩笑。”

褚洄之的耳机里传来窸窣起的声音，莫岁没接受褚洄之的方案，不容置喙地定：

“赛后采访安排在半小时之后，还有时间，我现在去找你。”

“不行！”

褚洄之哑声叫住莫岁。在神智彻底溃散的边缘，掌心的疼痛已经无法再带给他更多的清醒了，他全凭意志力在持。

“你不能离场，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跟你扯上关系，不能让你被怀疑。”

莫岁觉得他的话很荒谬。

“你在不知哪个角落，让我不要去找你？”

“你是觉得你自己这么不重要，还是觉得我是可以随便抛弃别人的人？”

莫岁在医疗箱快速搜罗了些可能用得上的药。

“林文毅，把他定位发我，我现在去。”

气象播报无人机在空中飞过，预报天气变化的消息。

“据气象局协调，今晚十一到凌晨两，主星东南将有一场人工降雨，降雨度为中到大雨，距离降雨还有五分钟，请室外居民注意避雨。”

这对褚洄之来说是好事。

雨会洗刷血迹和脚印，淋雨也有助于帮他维持清醒。

他的光屏被远程呼，莫岁共享了两人此刻的位置。

“我现在飞过去大概还得十分钟，你可以看到地图上我的位置，不要睡，等我过去找你。”

褚洄之撑着看向光屏，街纵横的地图上，一个太似的橙小圆正在快速靠近自己。

半空中，冰凉的雨丝已经开始落，褚洄之撑住一旁的墙面起，自己行动起来，好尽可能快和莫岁相遇。

他：“莫岁，跟我说话吧。”

如果说鸟为亡，褚洄之觉得自己大概真的会为了虚无缥缈的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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