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能。

夜晚的街上并不算安静，车龙的噪音之间，神涣散的褚洄之并不能完全听清莫岁的问话。

“褚洄之，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现在在哪儿？什么事了？”

褚洄之现在沙哑无力的声音明显不对，林文毅临危受命，慌张接话：

装有话要说。

褚洄之抬手，微微颤抖着的修手指勾匕首，还缠着绷带的左手直接握上了锋利的刀尖。

灵力难以凝聚，就连基础的回元术法都难以施展，褚洄之的手指堪堪结印便无力松开，他撑住地面让自己不至于栽倒，掌心冷白的肤被尘土染污。

殷红瞬间渗透布料，褚洄之倒一凉气，剧烈直接的疼痛令他霎时瞳孔猛缩，大脑也像是被泼了盆冰般暂时获得清醒。

趁着还有基本的思维能力和行动能力，褚洄之接通跟林文毅的通话，开门见山地说明况：

一秒，一枚烟雾弹被隐秘掷, 厚呛人的白烟立时充斥整个空间，与此同时，褚洄之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突破包围，直冲而。

少年熟悉的声音突然，褚洄之所有的筹谋镇定都在瞬间然无存。是莫岁。

脚步虚浮、视野模糊，隐去形的褚洄之眯着睛半跪在地，豆大的汗珠自额角落。

假冒方覃这招有利有弊，褚洄之虽然轻易逃，却被方覃那些忠心耿耿的属穷追不舍。褚洄之本隐，还将沾染了自己气味的符篆四散去，这才骗过追兵。

总算是甩开总局的警务人员了。

“啊？我、我来？为什么？你，你要不等一，莫岁要场了，让他跟你说。”

因为刚刚结束战斗，莫岁的声音还带着些微，但他并没有放缓语速，即使有些上气不接气，也要一句接一句地问：

神涣散，他还要集中所有气力用于隐，以防再度被追查到。

他将耳机的通话音量一调到最大，耳都被震得隐隐作痛，直到莫岁的呼声盖过了一旁悬浮车驶过时的鸣笛，所说的每一个音都变得清晰

“听我说不要打断我。我这边了问题，放心我没有被抓住，但是我赶不回去，赛后采访必须得要你上了。发言都让莫岁来，你闭好嘴，不会有人怀疑你的。”

褚洄之拒绝：“没时间了，我不算安全，你照我说的，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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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很快被驱雾弹清除，“方覃”的影却已经消失在极速降的电梯中。

他听来莫岁有些张，却没认为莫岁的张是因为担心他，只以为莫岁是在担忧事态展不顺利。

“跟我说话是节外生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