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褚洄之好像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自己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很安心。

“先不要想其他的事，那不是你现在需要考虑的，只专心应对前的战局。”

“现在的局面绝对不是无解的。展熠既然敢在赛中违规，就证明他有把握事后不被追责。可他被到绝境才冒险用这招，只能说明狂暴状态对他而言并不全然有利。”

褚洄之没抒发任何无用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客观。

“我猜，他用药需要承担大的副作用，但我们不知他现在的上限在哪里，所以不要跟他碰。沉住气尽量拖到他持不住，是最保险的方法。”

不需要过多，所有在刚刚令莫岁慌的因素都已经被褚洄之条分理析地拆解。

莫岁呼，他去手上令金属打的血，中的光芒重新沉静来。

“给我吧，我会赢。”

耳机那，褚洄之似乎是极轻地叹了气，烈的绪也终于忍不住地来。

轻弱的气声撩拨得莫岁耳廓隐隐有些发，他听到褚洄之温柔又无奈地对自己：

“岁岁，不赢也没关系。”

“我说这么多，不是想让你赢，我的意思是，不要再受伤了。”

褚洄之的耳机传来林文毅颇为抓狂的声音。

“你跟莫岁说了什么？刚才为什么切断信号不让我听？”

他实在是好奇得不行：“我跟莫岁认识十几年, 从来没见过他打架这么保守。诶我跟你说，莫岁小时候捡木都敢跟比他壮两圈的人比划，哪有像现在这么谨慎的时候。”

为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褚洄之和林文毅保持连线。褚洄之此刻已经离开会场, 林文毅自觉承担了转播员的角，向他实时汇报场战况。

“你不知, 展熠那八百个破绽明显得，我看了都想上去踹他两脚, 莫岁居然还能忍住跟他保持距离。”

听到莫岁此刻控场没有问题，褚洄之也放松了些，跟林文毅多说了两句。

“都是演的，你要是真踹他，那就准备跟你的说再见吧。莫岁现在的策略没有问题。”

话又绕了回来, 林文毅追问：“所以你到底跟莫岁说了什么？他怎么那么听你的话？”

褚洄之轻描淡写：“没说什么，只是帮他分析了局势而已。他很聪明, 自己就能想明白怎么才是正确的。”

林文毅“嘁”了一声, 显然是不满这个敷衍的答案。

“没说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听，你肯定是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把莫岁哄得团团转。”

褚洄之极短促地勾了角, 没否认林文毅的话：“知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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