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吗？”

褚洄之没和他废话，只。他利落地换掉所有可能会暴份的装备和件，就要直接离开。

林文毅这个话痨不和人说话就嘴，就算面对的是他一直觉得心机沉到有吓人的褚洄之，也还是忍不住问：

“你手没事吧？刚才隔着屏幕看血糊糊一片，怪严重的，能正常行动吗？”

“没事。”

褚洄之言简意赅，将一卷赛事专供的特制绷带隔空扔给一会儿假扮他的林文毅。

“照着我的手缠，别漏破绽。”

这人简直是表里不一的典范，跟医护人员的时候看着还有礼貌的，什么时候从人家那儿顺了卷绷带。

林文毅腹诽，却没敢明说。他听话地把自己的手缠起来，无意开：

“上次你手指划破了细得跟线似的小，还让莫岁拉你去医务室呢。”

被揭老底的褚洄之倒也不害臊：“所以？”

林文毅正在专心复刻手上的绷带，思维不太集中，所以有些无遮拦：

“就是觉得你总不在莫岁面前表现真正的自己，好像不太好。”

“莫岁还以为你是什么可怜柔弱、事事忍让的善良小白呢，你不觉得很荒唐吗？”

“而且，一直像现在这样的话，你不会怀疑吗，莫岁对你好到底是因为你合他心意，还是因为你表演的那副样合他心意。”

林文毅滔滔不绝了一堆，抬正对上褚洄之漆黑无光的瞳仁，他后知后觉地有些打怵，声音渐小，草草作结：

“莫岁也未必会讨厌真实的你嘛，骗他也骗你自己，我反正是觉得不太对。”

“我没有试错的机会。”

褚洄之有些动，但他的偏执固，不是林文毅两句话能改变的。

他垂，低声：“只要能演一辈，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听到褚洄之回话，林文毅的话匣更收不住。

“你才二十岁，哪说得准那么远的事？”

褚洄之没回话。

的确，他自己也清楚，说什么演一辈，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他不可能一直瞒着莫岁，暗网这一次其实已经馅，莫岁没有追问到底算他运气好，自己的暗面迟早会彻底暴。

林文毅：“而且你又不是不知，莫岁的兴趣好一直独特的，你不试试怎么会知他喜不喜真实的你？”

“试了。”

时间迫，褚洄之不多说，回想起在暗网时那次显然失败的表白，有些恶意地直接终结了话题。

“他说我神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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