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岁的沉默其实并不，可张等待他回答的褚洄之却觉得度秒如年。

如果是以前的他，大概会转换话题，给彼此留可转圜的空间。但莫岁的笑容无端给予了他勇气，竟让他不愿意再所谓稳妥的决定。

不了，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脆说得再明白一些。

褚洄之定决心，定与莫岁对视：

“我想说的其实是，拜托你，选择我。”

他话音未落，莫岁的声音便跟着响起，两人想说的话极巧合地几乎重合。

“不论发生什么，我都选你。”莫岁。

狂风乍起，满架飞如同星星的萤虫盘旋半空，两人仿若置星河。

过的风同时也迷了人的睛，一时难以视。褚洄之却依旧注视莫岁，要再次确认莫岁刚刚所说的话。

“不论，发生什么？”

他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得到了这样的承诺，眸光闪烁，显极少见的悸动和惊喜。

“嗯，不会再丢你选择别人，不会因为其他人的话就远离你，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辛苦。”

莫岁语气越加笃定，他从来都不得心不一的事，前些日的他已经忍耐到极限也压抑到极限，此刻直面心，他才真正觉得开心。

他还没有把自己的心绪跟喜或者恋这些概念联系起来，他只是单纯觉得自己想和褚洄之一起，哪怕是面对糟糕的一切。

莫岁恢复一贯积极无畏的劲，浅金的发丝月光，在晚风的拂跃动着明媚的亮。

“只要是我拥有的时间，我都愿意分给你。我们一起努力吧，证明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他坦率地微笑着，向褚洄之。

小啾再登场

“后园的门一向是锁着的, 不允许外人随意。我记得我来之后也并没忘记关门，你是怎么来的？”

平复绪后，莫岁总算是恢复了往常的思考能力, 他突然想起这茬, 询问褚洄之。

闻言，褚洄之倒显得有意外：

“我来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 也没人阻拦我。”

后园的门禁系统只录了莫家人和分家仆的信息，园有不少赫莲娜夫人静心伺的名贵植, 理说不会有人心到连门都忘了关。

“但我往这边走的时候，有和一位拄着手杖的女士肩而过。”褚洄之回忆。

是赫莲娜夫人。

敢给褚洄之留门的人，除了她也再没别人了。

所以并不是所有他在意的人都反对他结褚洄之。

莫岁睛一亮，积极询问：“她有跟你说什么吗？”

“她说她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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