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褚洄之觉得，莫岁值得拥有别人的欣赏与赞。

比起满足自己那肮脏卑劣的占有和嫉妒心，让莫岁完完整整接收到他人的善意显然是更加重要的。

他会因他人与莫岁的产生负面绪是他需要自己消化的问题，不能通过不让莫岁和别人接来解决。

夜，密林，逡巡的异兽踩过地面的落叶与枯骨，发令人脊背发凉的响动。

为了保证安全，三人决定守夜。

洛达主动请缨守前半夜，让莫岁和褚洄之先去休息，自己尽量多撑一会儿。

莫岁被洛达叫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了，莫岁拍了拍黑圈快掉到苹果肌的洛达，示意他放心去休息，自己则走营帐，接替洛达的工作。

营帐很快传来洛达的鼾声，几乎就在鼾声响起的同一秒，莫岁听到一阵窸窣的声响，他回，看到褚洄之走营帐。

“还没到你呢。”

莫岁压低声音，向显然没睡醒的褚洄之。

“一起吧，只剩小半夜了。”

褚洄之是披了条毯来的，他坐到莫岁边，把毯分了一半给莫岁，在毯给人整整一沓能用来取的符纸。

更重，莫岁本来被寒风得有些发抖，一却被简直过分的温全方位包裹，瞪得圆溜溜的睛看向褚洄之，随后笑了声。

“你分给洛达了吗？”莫岁笑眯眯问，指的是那一沓符纸。

“不是很明显？”

褚洄之也笑，很没良心：“全在这儿了，一张不少。”

“怎么不分给他？人家守了那么久，火都要熄了。”莫岁。

原因其实很明显，褚洄之的术法不能随意给他人，洛达又糙厚，冻一晚上也不会事，不分给洛达才正常。

但褚洄之并没老实回答莫岁的问题，他低声：“我分给他了。”

莫岁都不知上了多少次了也还是不记，接话：“分给他什么？”

直到对上褚洄之着笑意的邃睛，莫岁才察觉到自己好像又被褚洄之了话。

裹着同一张毯，两人再远也远不到那里去。火光明灭，在褚洄之致的侧脸投温柔的光影，漂亮到不太真实。

莫岁被如云似雾的邃神注视着，听到褚洄之似真似假的抱怨：

“你的注意力，他不是从我这里分走好多吗。”

兽山

清晨, 洛达睡醒，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在梦。

他着七八糟的发，睡惺忪地转看向营帐。

他愣住, 还没清醒的大脑彻底死机。

营帐空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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