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睡的莫岁瞬间连睛都睁大了两分，他一骨碌起，扯着褚洄之袖着急问：

“我哥看你不是我了吗？他说什么了？他去什么？”

“放心，他没看来。”

看莫岁现在状态依旧很不好，明显是在打神，褚洄之便暂时避重就轻，先只挑无关痛的事说给莫岁听。

“他给你了差不多一本书的人选让你挑着包养，我替你看过了，一个个全是歪瓜裂枣，还好意思伸手要那么多钱，我把他发过来的文件直接删掉了，你会不兴吗？”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褚洄之语气里的醋意都快溢来，连莫岁这块小木都听了个明白。

“我为什么会不兴，我说要包养你又不意味着我随便挑个人就能包养。”

莫岁语气笃定，他摇摇，用翅膀拍了拍褚洄之的手腕。

这动作要是人形来，似乎还有些说不清的暧昧，可换成啾，就只像在用翅膀扇风，怎么都透着憨劲儿。

但褚洄之不觉得莫岁这个样比平常差在哪里，他依旧觉得莫岁随说的话就能轻易左右他的心绪。

莫岁这句话竟然和自己之前编排来气莫凌昭的话意义相近。

他心底一颤，有些暗喜，却又害怕是自己自作多，没有立刻接莫岁的话。

暗涌动的室因而归于沉寂。

神经放松之后，困意加倍涌上，莫岁缩回沙发角落里，打了个的哈欠。沙发靠枕上有个不大不小的凹坑，他把自己团去，合适得浑然天成。

“我要睡觉了，麻烦你把我端回我房间，谢谢。”

莫岁实在困得不行，糊的尾音全都黏在一起，好不容易才撑着说清楚这句话。

褚洄之依言，端着靠枕了房间，把被团成啾会喜的柔厚实的巢，将已经陷浅眠的莫岁放在最温柔的中间。

他半跪在床边，看着月在莫岁耸动的羽尖织成银的光，在那一瞬间想明白了自己的前路。

他要的不只是证明自己可以飞黄腾达，他要的是，证明自己值得被，也有人会。

时针指向十二，日历翻过新的一页，一切仍然如旧，一切却也分明焕然不同。

褚洄之的声音轻到沉静的空气里，他：

“莫岁，我们一棵新的树好不好？”

“迎登录，蒹葭。”

回到自己房间的褚洄之并没休息，他暗网，前往任务付大屏。

经过一段时间的任务执行，褚洄之逐渐理解了星际不同阶层之间为何无法跃迁。

说到底，问题就在于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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