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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觉得这样的拥抱不够，尼伯龙将手换在他腰上，将卡洛斯彻底抱起，后背抵着木架。

但当他睁开，尼伯龙的五官便清晰的映他的睛，湛蓝的眸，他曾经无数次在镜里看见过的模样。如今见着竟有些陌生了，那里面装着的是他不曾拥有过的，如此鲜明纯粹，近乎到了偏执的地步。

尼伯龙没有说话，打这一个标记，似乎把他多年以来的凝固的一块儿血痂给去除了。少年像只慵懒的狐狸，有一没一地在卡洛斯颈间呼，手指勾着尾。

他去吻那个刚刻的力印记，一次又一次，似乎是好奇，为什么卡洛斯永远不会泪。

他甚至主动放松了自己的力量，以防手上的力气让尼伯龙到疼痛。

他甚至有些茫然。

卡洛斯仍旧是纵容地抱着他。虽然有奇怪，但尼伯龙看起来真的很喜他，也帮了他很多忙。

卡洛斯发现自己的睛好了。

那些遗憾和惋惜一直装在小小的指环里，装在秘境里，他制造了卡洛斯童年生活过的环境，想着他，试着成为他。

尼伯龙了他的睛。

在很久以前，他还无法明确表达自己意愿的时候，曾经无数次地想要抱一抱卡洛斯，不用什么绪都忍着，有时候是可以哭一哭、可以发一的，哪怕是骑士大人。

虽然那已经不是原来的睛了，但卡洛斯不会改变，那份神，是他怎样模仿，都无法复刻来的。

“看清我，卡洛斯。”尼伯龙像是命令又像是气球，“看着我。”

他想看着——

因为他此刻，抱着卡洛斯，竟然仍旧是想要叫这双睛哭一哭。

“谢谢你。”卡洛斯认真地说，“我想我欠你的更多了。”

尾上的小环正在发，尼伯龙或许杂糅了一分龙族的血脉，他的拥抱很温，带着少年的莽撞。那碰转瞬即止，但卡洛斯已然受到了这其中大量的、说不来的。

他喜卡洛斯的睛。

左在发，尼伯龙在那里留了而烈的力，它们转着，逐渐在角形成了一个六芒星的银印记。那是尼伯龙赐的祝福，也是他的标记。

但尼伯龙知自己永远无法成为那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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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清了一切，看到自己抓着对方肩膀的手，看见后面的书架，看见尼伯龙的睛的绪。

卡洛斯抓住了尼伯龙的肩膀，手指用力地着，指节都发白了。他不懂为什么尼伯龙要碰哪里，很奇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