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样。”尼伯龙又熟练地端了委屈，“我想留在你边，你要抛弃我吗？”

卡洛斯拿他没办法。

【妈的。】游的死魂灵在边上爆发了卡洛斯苏醒以来听见的第一句脏话，【卡洛斯，这家伙就是一个混，一个骗，他本和幼年的你没有半关系，只是借用了你的外貌。】

【他是一个偷了你外貌的骗！】

卡洛斯不知真相，他想了想：“可是……我确实脏过人家，这可能和他是不是骗没有关系。”

死魂灵窒息了。

他知尼伯龙能看见他，某意义上，他们两个是类似的存在，都可以让人看见，也都可以消失于常人的视野。

但他无法拥有实，自由的代价便是微弱的力量，尼伯龙却可以背靠秘境，化实，也就能够抱住卡洛斯。

就那么抱住卡洛斯的一会儿时间里，尼伯龙这个狗东西一边用可怜兮兮的神看着卡洛斯，在卡洛斯发呆的时候却瞥了他几。那神，绝对不是什么孤单寂寞的小可怜，黑得不能再黑。

死魂灵恨不得把尼伯龙掐死。

就那么黏在卡洛斯上，是糖转生吗？

上次就是，趁着所有人都分外疲惫，连他也在休息，偷偷地跑过来抱住卡洛斯，抱了足足一个晚上。

卡洛斯至今都不知，那指环是尼伯龙故意扣在上面，扣的。

他好了准备，等着尼伯龙报复他，把他脏，吐也行，或者别的也行。等到对方满意了，他会自己到外面的河边，把衣服和自己洗净。

结果等啊等，尼伯龙却只是抚摸他的尾，呼他发间的空气。

卡洛斯觉得自己有过了，尼伯龙显然也是力充沛的，他现在对力过地厉害，和大的力靠近，就会开始变得难受。而且这两天他都没有吃任何的东西，好不容易被压去的饥饿冒上来了。

当尼伯龙再度俯，贴了一他的耳垂，卡洛斯难以忍受吐了气，难捱的呼声在寂静的巢中格外明星。他只有脚尖碰到地面了，右手忍不住支撑在背后的架上，想逃离，但结果只是腰往前送了。

尼伯龙掰着他的脸，正面相对：“你答应的，不能逃避。”

卡洛斯。

睛被碰了一，发的让他不得不闭上睛，浅的睫一直在颤，就像被笼蛛网里的白蝶，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去。

视野落黑暗，呼和心愈发明显。

一秒，他就受到上被什么濡的东西轻轻地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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