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霁平静地回，“我朝重文轻武，武官寥落，救灾镇压都来不及，何来去与大齐抗衡。”

思绪几回转，沈无霁抬眸，与罗然对视。

罗然朝他微微一笑，笑容坦坦。

罗然的投诚乎沈无霁的意料。

“兵临城？”沈无霁冷笑一声，缓缓坐，冷静，“与其说大齐是为了替百姓，不如说是早就计划好要趁兵要挟。”

沈无霁将他扶起来，宽心：“多谢谅。”

得住的。

沈无霁猛地起，愕然：“大齐不也在受洪灾害吗？”

……

坦到如此大的盘算，他眸中依旧是悲悯为怀，不见半分自利算计。

商行本就是沈无霁现有经验的舒适圈，青寺商行也还远不到沈无霁无法拿的地步。

“救不了。”

投诚，等同于他将是未来很一阵里，沈无霁用得最顺手的几人之一。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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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然颔首：“属明白，信任自是要日积月累，但只要属心定，便不存在被疑问题。”

“你的投诚状，我接了。”沈无霁缓缓开，顿了，又继续，“不过信任是日积月累起来的，我母亲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我不敢。皇危机四伏，夏江线，多年谨慎我早已是惊弓之鸟，请恕我短时间不能与你心。”

罗然，“就是今早的事，洪造成的多重灾害以致救援资迟迟难到，两国边界的百姓因抢夺几个价粮铺发生冲突，双方官府派兵也无法压制。昨夜闹了一夜，大齐的人反倒在冲突中吃了亏，他们拿着这个理由不放，现在也不洪救灾直接兵临城了。”

“拨款抚或赠送资，亦或是——割地。”

沈无霁伸手接过重重的一捆卷轴。

第二日，沈无霁还在看江敛送来的信息时，罗然上门，神严肃：“小少爷，大齐举兵临界了。”

沈无霁望向雨停后逐渐明朗的天空，沉声，“莫过于这几样了。”

“什么——？”

所以罗然看懂了这一，他很聪明。

罗然皱起眉，想了片刻也：“怕是不错，天沈受灾严重，堪称腹背受敌，如何能自救？”

但得了罗然的投诚，沈无霁接来的事就好许多，不用再拐着弯的与云际商会联系，两方资源也能互利互通。

说着，他从江敛的信中一张纸，朝罗然示意：“大齐周边几个落早早便坐不住，他们缺粮缺资，现在已经闹到大齐去。若我猜得不错，这事儿就是他们几方联合起来打秋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