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无霁挑眉，“详细说说，省得我之后又被其余人猜来了。”

罗然笑得眉不见，又缓缓收起笑容，解释：“属知野先生有一位救命恩人，后来得知是南皇公主，亦是已逝的安妃。”

沈无霁眸光一颤，：“罗然师父猜对了。”

罗然慨：“最初罗然没敢往您上猜，只是野先生向来尊崇那唯一的救命恩人，而能他如此放心的陌生人，必然与公主殿有关。”

“您这一路又极其关心云际商会的事，云际商会起于夏江县，而三皇殿被困于夏江行。再者往日野先生十分关注行与皇的事，近期却唤回了监视夏江行的人……如此，罗然才敢大胆猜一猜。”

沈无霁笑着摇摇：“不愧是野先生钦定的接班人，您这细致微的谋察，担得起。”

罗然也笑了起来：“能得殿一声赞，罗然可得将这能力继续练去才是。”

“好好好。”沈无霁笑得无奈，“只是别再用我上了，太吓人，我还得继续装疯卖傻呢。”

罗然笑着从袖中又取一份书卷，起，双手奉给沈无霁。

沈无霁看一书卷，没动：“这是什么？”

罗然：“青寺商会所有产业及设成员。”

沈无霁：……

他无奈抬眸望向罗然，半开玩笑：“我又不会杀人灭，你不用这么急着表忠心。”

虽然罗然是野的人，但野为了隐姓埋名时几乎将所有明面产业都了去，自己后来再创的明悟商行。

现在于野来说，明悟商行为大，而青寺商行一半归罗然，一半归野。

野给的产业名单更大、更杂，里面有关青寺商行的重都在罗然上。而罗然给的名单，必然是他自己的私产与心腹。

罗然直起，手未收回，坦：“良禽择木而栖，我本该就忠于您，只是始终称不上是您的属，现在是我想的投诚状。”

沈无霁沉默了。

罗然说得不错，哪怕现在他要什么江敛就给什么人，但真能敞开心说当自己人的，也不过孟平、小盒、戚行。

这三人是他发掘并完完全全忠心于他一人的自己人，就算是香菱，背后也站着太表舅，并不是只忠心他一人。

江敛将戚行介绍给沈无霁后就再未见过戚行一面，而后云际商会所有人，都是沈无霁一手寻起培养而成。

江敛看得远，他有这个底气让沈无霁毫无顾忌去发展独属于他自己的势力。

而野也好，陈名如也罢，他们手中家大业大，即便表了忠心也不是沈无霁现在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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