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敛失笑：“好，我找机会帮你给他，不过烧伤需要伤膏，我去太医院重新寻几副。”

江敛继续说着：“三日后的卯时，我可以在太学为您解惑。”

他忙将人安顿舒坦，离去前又小声：“世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沈无霁抓抓脑袋上散落的发，不好意思：“谢谢世帮忙。”

沈无霁声音更小了：“今天有个太监被火烧伤了，应该是二皇兄那边的人，你能不能、能不能给他送几只伤膏。”

江敛看着他，淡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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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霁愣了愣，意识：“嬷嬷说要好好睡觉养，不让我去那么早，父皇喜……”

沈无霁顺着江敛的话开始神游天外。

在等沈无霁皱着脸思考的时间里，江敛撑许久双开始发虚，他没忍住又咳了几声，扯得浑的鞭伤疼。

说着他磨磨蹭蹭地把太医开给江敛的伤膏拿来，不好意思：“我缠着太医多开了几副，他好像认识你，就没有拒绝。”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听的话太多，他觉脑袋得像浆糊。

声音突然弱了来，沈无霁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和江敛对话后，往日铁一般的规矩，如今却变得牵。

上一世，他亲手送那位太上了黄泉路，然后从这间房里搜来只剩半截的私兵账单及接暗语。

殿没有想忤逆嬷嬷的时候？”

沈无霁回忆一太傅面对他时比锅底还黑的脸，呐呐不语。

沈无霁不会看人，但会看脸，见江敛脸上血越来越少，知要好好休息。

沈无霁心一横，开：“我去找你，太学。”

江敛：“殿大了，不钱嬷嬷对还是错，等来日嬷嬷逝去，到时候你听谁的？就算是为了陛的疼，殿也得挣一个傍的本领，让陛为您骄傲自豪。”

这还是一次有人跟他说‘来日’，告诉他要为自己打算。

江敛撑着坐住，耐心地看着沈无霁，等他的回答。

江敛一便知他在想什么，转移话题：“殿心有疑问可以多些时间去思考，不急于一时。我三日后便要太学，与您同学。”

江敛引导：“太学卯时开，为学，殿认为我们能去得比太傅们迟吗？”

江敛一手握住伤膏，一边躺在床榻上目送沈无霁离开，然后不急不缓地打量起这间客房。

江敛颔首：“殿请说。”

沈无霁回神，连忙扶着江敛回到床榻。

沈无霁刚要开，就想起来刚刚的那一系列事，沉默来。

沈无霁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