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的视线定在门的上。

榻，行至旁，江敛抬手绕着圈叩击。

“咚、咚、咚、咚、砰——”

一路敲到垫着脚伸直手才能碰到的位置，江敛再一次发现了暗格，不过这次是三份完整的册。

如他所料。

第4章

三日后。

天尚蒙蒙亮，沈无霁从被里探脑袋，微弱的光透过窗纸印得他的睛又大又亮。

自那日从太哥哥的院落里回来，嬷嬷就一直板着脸，不似往日那般温和。

一开始他还在担心惹恼了嬷嬷，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敛说的那些话在他心里反复萦绕，几乎要将嬷嬷往日的所有规矩都逐一推翻。

他在反复问自己，有些事真的需要吗？有些事真的不能吗？

思考来思考去，他想不懂想不透，只能给往日挂一个问号再捱到约定的卯时等江敛解惑。

然后就失眠了。

胡思想了好几天，即将到约定时间前更是一宿没睡着。

带着兴奋、期待和一小小的慌张。

见着外面的光更盛几分，沈无霁翻一个咕噜床榻，将坐在脚踏守夜的小玄吵醒了。

小玄还在况外，他迷瞪着问：“殿，您有事吩咐吗？”

沈无霁兴采烈：“我要去——”

他一顿，想到嬷嬷的规矩，觉得自己不能直接说要去太学，于是那两个字打了个转，变成：“我要去看日。”

小玄：？

他啪叽一抱住沈无霁的，睛都没睁开地纯凭本能糊：“殿，天还早呢，快睡吧。”

“我要去！”沈无霁住他肩膀，颇有几分无理取闹，“我要洗漱！”

一番动静来外面守夜的女太监们也听到了，连忙屋伺候，听着这话都面面相觑。

从来没见过这么任的沈无霁，小玄甚至以为自己在梦，他彻底清醒过来，连忙起拦住沈无霁，然后朝女们使，示意她们去找钱嬷嬷。

沈无霁持要洗漱去看日，小玄怎么劝都不买单，大家正手忙脚的拖延时间时，钱嬷嬷闻讯赶到了。

作为掌事嬷嬷，钱嬷嬷要负责的事很多。

之前为了让沈无霁依赖自己，钱嬷嬷会寸步不离地守在沈无霁边。这两天因为沈无霁的忤逆，钱嬷嬷觉得要给他一教训，便刻意疏远沈无霁也不让太监女们与沈无霁有过多互动。

沈无霁最害怕孤独。

可是三天来，这个法不如往日奏效了。

钱嬷嬷裹挟着风闯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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